明震望望她的小脸，默默拾起床边的避走浴室。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靠在床的明明不时看看手机，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缓慢，脑海中仿佛有座大的时钟滴滴答答快速响动，可是一看手机，往往才过去几十秒。

一个半小时之后，明明坐不住了，穿了浴袍走到浴室外。

“够了，你来吧，我不生气了。”

浴室没有动静。

“哥！”

几秒钟后，明震打开了浴室门。

带着腥味的雄气息扑面而来，明明意识后退了一步，有些忐忑地瞅着哥哥。

明震弯一个比哭更苦涩的浅笑，“好好照顾自己。”

明明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表在一瞬间变得狠厉暴怒！

“你还是要走？”

“……”轻抚她的小脸，明震的目光中满是无尽眷恋，“别恨我。”

他不得不走，吻过她，碰过她，他不知次既使再看到她的泪，他还能否收得了手。

“那这次你要走多久？八九年？三四年？还是十天半个月？”

“……”

“明震！你把我当什么？野猫还是野狗？”明明压不腾烧而起的怒火，转低，目光瞥到酒架上的酒瓶，走过去拿一瓶洋酒扭开，猛了几。

明震见状连忙追上去夺酒瓶。

“咳咳咳咳……”被辛辣酒呛到的明明咳了泪。

“宝贝——”

“住！”明明捂着斜视明震，“谁是你的宝贝？你谁呀？”

“……”

明明一把抢回酒瓶，拧着秀眉看着明震，“我发现一直以来我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你真的是我哥吗？”

明明贴向明震，明震一步一退，直至跌坐在床。

“我哥小时候什么样我已经不记得了，分开后过了八九年，你才莫名其妙现，说是我哥，为我转学，帮我补习，关心我，照顾我，我就真把你当成了我哥。可等我上了中，你一走又是三年。中毕业，你再次现，断断续续消失……说是我哥，我们相的时间却还比不上你给我买的衣服。你对我，就像对一只浪猫，偶尔想起了来投投。现在……呵……”

明明轻笑，继续，“发现我原来和你想的不一样，终于烦了、厌了，要彻底走人了？”

“不是——”明震急忙否认。

“仔细看看，我们俩还真是得一也不像。”明明凝神盯着明震雕塑般刻朗的五官，俊脸左边脸颊微，印着她适才打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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