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近了几分，“我觉得褚小会喜你主动和她说话。”

白嘉觉得褚蔎待这个小丫如此特别，肯定不希望她太拘泥，就像她也从不拘着萦柔一样。

“主人喜？”芮栀想了想自己主动去找主人说话的画面，连连摇，“这不合规矩，怎么能去打扰主人……”

白嘉愕然：“看不来你这小丫还死板……”

芮栀咬着不说话。

白嘉想了想，低声：“褚小待你好，真生气了也不会把你怎样。”

芮栀摇：“主人生气了，要挨罚……”

“她怎么罚你？”白嘉一愣，她看褚蔎对这小丫的态度，不像是会因为这小事罚她的。

“呃……”芮栀有些茫然，主人到现在都没有真的罚过她，还总和她说不会因为某某小事罚她。这样一想，她到主人家唯一挨过的打就是第一天的竹鞭了，只是那几竹鞭在芮栀看来本不像挨打。

白嘉两一亮，看这小丫茫然的样就知她的猜想是对的：“你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芮栀了，又连连摇：“那是因为主人没有生气……”

白嘉扶额，突然想起什么，再次凑过去：“褚小给你的规矩里有说这个吗？不让你主动和她说话？”

“没……”芮栀再次摇，“主人的规矩很短，只说要顺从。”

白嘉兴奋了：“你看！她又没明言禁止，你找她说话难还算违背她。”

芮栀竟然觉得白嘉说的很有理，差就要附和了，又很快回过神，接着摇：“隶所里训诫过，不能这样。”

隶所规定，擅扰尊者要掌嘴并鞭笞。

“你现在又不在隶所，你只需要听褚小的。”白嘉觉得自己就像心的大妈，“是隶所重要还是你主人重要。”

“是主人重要。”芮栀想也没想就回答。

“是隶所的规矩大还是你主人的规矩大？”白嘉再接再厉。

“是主人的规矩大。”芮栀依然没有思索。

“那你现在觉得我给你的建议怎样？”

芮栀小脸皱成一团，脑里的，一方面觉得白小说的很有理，一方面又因为多年的训诫不敢真的应承。

见芮栀有些动摇的样，白嘉暗笑起来，她觉得她可得找时间让褚蔎好好谢谢自己。

又坐了一会儿，褚蔎和沈庆庆从二楼来。

“今天与褚小一谈真是受益匪浅。”沈庆庆笑得很灿烂。

“不敢，术业有专攻，今天多蒙沈小指，激不尽。”褚蔎的心也非常愉悦。

“激不尽这样的话，应该我来说才是，谢褚小的支持，如果有了更新的成果，一定第一时间报给褚小。”

“看样你们谈的很好。”白嘉来。

褚蔎笑起来：“手在人间也，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