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推的不适应，芮栀现在没有到任何的不适。

说起来这应是她有生理期以来最舒适的一次。上乎乎的，间也很清，连从腰腹一直蔓延到两上的胀痛，也松缓了许多。

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褚蔎：“嗯，后面三个小时后要换一次。”

“主人，自己…可以自己换。”以为主人又要帮她这个，芮栀表示自己可以。她其实不知自己到底行不行，但意识的不敢再麻烦主人。

“嗯。你自己换，我要看着。”褚蔎不放心，她要确认这个小丫自己会了才行。

“……是。”真的要自己换，主人还要看着她，芮栀又忐忑起来。

“休息一，一会儿去吃饭。给你准备了袜，起来的时候穿上。”

鞋只有平民以上的人才可以穿，小隶平时也都是光着脚四跑，因这个生理期，褚蔎让家政准备了几双厚一些的袜。

“是……谢谢主人。”没想到能得到袜，芮栀呆愣愣的。烈的羞耻和不安渐渐平息，一酸涩的绪涌起，心酥酥的、麻麻的。两泛着红，语带哽咽，“主人，……对不起……”

褚蔎心里一动，坐到小隶前，把杯放到地上，伸手拉着她靠到自己怀里：“怎么了？”

虽然时常被主人摸脸，不方便行动的时候也会被主人抱，但像这样纯粹的靠在主人怀里还是第一次。芮栀一僵，又放松来，心里越发酸酸的，两直冒着气。

“…一直都是…主人在照顾，对不起……不应该是这样的……主人，您赐给好吃的…还有被…和玩，…犯错……您也不罚，现在还这样照顾，什么也没有…应该侍奉主人才对……主人……没有用……”

不知是不是生理期的缘故，芮栀显得十分脆弱，埋着脑袋，小手抓着主人的衣襟，哽咽着竟一脑说了心里话。

一一抚摸在怀中小人儿起伏的背上，听着这些熟悉的话，褚蔎的心跟着颤动，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照顾你，是因为你需要被照顾啊。而且，照顾你令我很开心，这不是你的功劳吗？这几天，你照顾阿米也照顾的很好啊，你怎么会没有用呢。”

那样的话，褚蔎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上辈，她用了三年，才渐渐得到小隶的信任，在临终的时候才对她敞开心扉。现在却完全不同，小隶在她面前，几乎是无顾忌的展自己的脆弱、泪，和哀伤，就好像天然的信任一样。

“主人…开心？”从主人怀里抬起，芮栀打着泪嗝，面带疑惑。

没有太在意后面一句话，在她看来照顾菵米并不是在帮主人事，而是在帮先生。芮栀一心只想着前一句，主人照顾她……很开心？

褚蔎了她的脑袋，面带几分笑，十分耐心：“嗯，我很开心。”

小心翼翼的看着主人，眨着，芮栀磕磕绊绊的开：“…想……主人开心，……也想…好好侍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