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茶几上的脚不自觉地收了回来。

“如果主人不要你，这很严重吗？”

徐了接到程释明电话的时候，正在看手的一个案。这个活不是他接的，只是友帮别人参谋参谋，拨拨思路。案是有关刑事诉讼的，他许久不碰这一块的法条，有些生疏了。

电话终了，他二话不说赶去了。

在驱车前往的路上，徐了是乎意料的冷静。震惊盖过了愤怒，但他随即一想犯这个事儿的人是条恶犬，一切似乎又解释得通了。

纪律差服从低，这些他都不在乎，他有这个耐心慢慢纠正。

可背叛，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他迈着沉着的步走在包间的走廊里，在程释明报的那个包间门，他站定了。徐了倚靠在在墙上不声。他抬腕看了看手表，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了25分钟。

走廊里空无一人，细细听去某个包间里似乎传了轻微的哭声。徐了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他的脑海中动过去的却只有一个想法。

如果他现在去，对方就是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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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去，等着人来，那对方便是既遂。

徐了抬手摘去鼻梁上的镜，门太匆忙没来得及取。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刑事犯罪的案，未遂与既遂，足够他为了最后的量刑好好斟酌周旋。但很可惜不是，等待着那条恶犬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被他亲手丢掉。

那青年苦笑着开回答：“被丢弃，是对来说最残忍的一惩罚。你全心仰慕依赖的一个人，被从你边剥离”

他见对方无动于衷的样，便低低补充了一句：“先生，您是，您没有办法理解我们这。”

时措愣住了，他的指尖开始微微发麻。他并不是，他对暴君的也称不上是仰慕和依赖，但他对于对方所说的受似乎又不那么难以理解。

“那你的主人对你好吗？”时措开已经带上了不为人知的颤抖。

“好特别好他是会在打完我给我药的人，他是在我觉得有困扰的时候愿意倾听我的人”青年仍在絮絮地说着些什么，剩的全都不了他的耳，可只这第一条便让时措动弹不得。

暴君让他禁，暴君很苛刻地要求他，暴君总会把他打个半死但暴君是唯一一个在他受伤之后主动安抚他的人。

这独一无二的关怀，是时措在这漫的二十多年里从未验过的。

他忽然想起那罐被摆在显位置的药膏不行，不对。时措狠狠地晃了晃，脑海中似乎照一条半明半昧的光线，他像是忽然开了窍。时措意识到他今天的行为像是错了，并且错得很彻底

“好了够了”

青年立刻噤了声，他以为是自己太聒噪了，惹得前这位先生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