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过程中，任何叫喊、、息都是不被允许的。

「容」发声音，将破坏仪式的完整。这是不被原谅的行为，是思想不纯的表现。圣修女说过，如果受的一方在仪式中发声响，指挥官的妻将有权利对「容」行惩戒。

朗尼知这些，但是他好疼。

撕裂的疼，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声。可是他忍不住。

烈、持续的疼痛让他几乎崩溃，比中枪还要煎熬数倍。他的生腔从未被开发过，安德是他的第一次，可这家伙的技术又那么差。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记耳光狠狠地落在他的脸上。

清脆的声音四回，肤火辣辣的痛。

朗尼捂住右边的脸颊，一呆住了。

虽然他猜到凯瑟琳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但是耳光落的那一瞬间，他还是觉得不能接受。「你......」

青年咬着牙，挤一个僵的字，一秒却言又止。

「凯瑟琳，你过分了。」安德低低地呵斥一声，再也憋不住了。

他发现朗尼那双湛蓝的睛着无比复杂的绪：错愕，愤怒，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受伤。

「我过分？他明明在勾引你，你现在居然心疼他？」妻的表咬牙切齿，声音却无比地快。一方面，她抓住了朗尼的把柄，另一方面，自己又没错什么。既然不是理亏的一方，她为什么不给青年颜瞧瞧？说实话，那天看到朗尼的第一，她就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危机意识。她不他很久了。

「少校，请您抓时间。」秘密警察在一旁提醒。

安德低，地叹了气。

他只能继续动作，将这场糟糕的酷刑行去。把朗尼安置到自己的边，是他最初的决定，也是他隐秘的私心。

然而现在，他突然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真的正确。

可是......就算不这么，朗尼也会被派遣到别人家里。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对方会不会更加痛苦？

完全的瞬间，青年绝望地挣扎起来。

安德及时停动作，发现朗尼的面一片苍白。

青年试图反抗，两侧的秘密警察却过来，摁住了他的肩膀。

「少校，请您继续。」

安德皱起眉，突然觉得束手无策。

「你们能放开我吗？」朗尼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忍住想哭的冲动。

他为什么会沦落至此......被安德的妻扇耳光，被秘密警察住......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他？对他行这样的人格践踏？

除了少校，所有人都在迫他。

所有人都在他，他受。

像是砧板上的一块鱼，毫无反抗之力。

「我不动了，不挣扎了，也不声了......请你们放开我。」朗尼屏住呼，地了气。

秘密警察死死地着他的肩膀，目光持有怀疑。

「安德官，我没事的。」朗尼主动张开双，迫自己一个微笑。「请您继续，完成这项仪式。」

他不怪他。

自始至终都没有怪他。

朗尼缓缓闭上睛，让自己陷一片黑暗。

没关系的，他想。

这么不是自少校的本意。

他知安德不想这么对待他。

他一都不难过，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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