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国难时，

他们就已经准备好了付任何代价。

她也一样。

「谢谢。」

她认真地倾听，偶尔提一两个问题；直到黎留说完，少女才在短暂的沉

默后声，最后，又补上了一句。

「对不起。」

没有给予黎留细细咀嚼这句话的机会，里昂站起，用浴巾裹住躯，离

开了浴室。

足声渐渐远去，忽然，黎留理解了少女带着几分歉意的话语中隐着的

义。

泪忽然便从她的脸颊上落。

「——」

刺杀不可能分辨目标，而俾斯麦………她的恋人………也会在巡查的队伍里。

她会战斗，会杀死里昂的朋友们………更可能的是，她会在一场爆炸中，毫

无意义的与整个巡查队一起死去。

而如果她幸存………黎留不敢去想。

她看过报纸。在海德里希死去之后，为了「神圣的复仇」，仅仅捷克便有上

万相关人士被捕，其中数千人被杀。而如果这次死去的是两位战争英雄……自己

的恋人手上，又会沾上多少属于自己同胞的血？

浴室门再次打开，从脚步声中，她听了那是自己的恋人。

她慌地，将洗发抹在自己的发上，灰发的丽人无声地从后拥住

了她，这次，她没有勇气给予后的她回应的拥抱。

「怎么了？」

俾斯麦的语气温柔，带着溺，手指却不那么安分地在她的纤腰上往复动，

洗发与的，指尖带来几分温和的酥。

「是洗发啦……这牌的洗发

一也不好用。」

「我来帮你洗吧。」

柔的躯从后抱了上来，指尖黎留齐腰的发，轻轻抓挠着她的

，温柔的动作令黎留漏息声，只是，俾斯麦的另一只手却不那么安分。

「我觉得………您除了想帮我洗，还想帮我洗其他分吧？」

努力将心底的愁苦压，她颜笑。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亲的。」

这一次，黎留转过，主动吻了上去，在洗发打的泡沫与的倾泻

，两人的尖与嘴一起吻在一起，只是，甜的吻中，混了几分洗发

的苦味。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闭上睛，指尖蘸取着洗发，用俾斯麦那小块蜷曲着的发打

泡沫，再用那份慢慢搔着少女壶的外围——灰发丽人的息声逐渐慌

了起来，被打的秀发贴在颊旁，神中多了几分迷离。

「你还真是呢………亲的。」

对方的指尖也不安分了起来，她用对恋人的耳垂的亲吻作为回应，泪顺着

脸颊无声地落，混淋漓的中滴落到前人的香肩上，没有任何人能看

来。

这一瞬间，她带着某痛彻心扉的，察觉到了某个事实。

自己对前的丽人，既不是委奉仕，也不是虚与委蛇。

自己，真的上了前怀抱着自己上其手的，挑而丽的侵略者，真的

在担心着她的安危——可是，纵然心有着万般旖旎愁绪，她仍旧只能选择那些

奋起反抗的勇士，正如那些风餐宿的勇士们选择了为国捐躯。

①与之后收音机里的段落都自约瑟夫-戈培尔的演讲《Warumwirdesuns

soschwergemacht？（为何这事业越发困难）》（1944.4.9）

②在闪击法国成功之后，德意志帝国对黎行军事理，并实施给制，

大多数咖啡或酒这样的奢侈品都不被允许售卖。尽如此，黑市和中间人随

即繁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