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初我和哥哥住的房。」

苏沐橙端着杯从只隔着一张帘的厨房里走来，看到陈果脸上好奇的表，解释，「后来我哥认识了叶修，他也经常会来这里过夜。我们今晚就先留在这里吧。」

「喔喔……」

陈果沉默了，关于苏沐橙哥哥的事，去年清明节她和叶修、苏沐橙一起去扫墓的时候便听说了，当时就觉得很惋惜，而自己似乎又冒失地提起了这件伤心事，「对不起啊沐沐，又让你回忆起这些。」

「没事啦，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苏沐橙笑着摆摆手，接着略微斟酌了一会，小心翼翼地开，「所以，刘皓他真的……对你了那些事？」

「……嗯。」

「而且连柔柔也……」

「……嗯。」

陈果低着，握杯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有些泛白。

「柔柔她……或许也是被迫的。」

陈果闭上，了一气，最终缓缓地摇了摇。

她知苏沐橙是想尝试安自己，但现在只要一想到唐柔，她脑海中就会浮现自己这位闺中密友在床上顺从地为刘皓的荒场景，唐柔得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心甘愿，宛如中的便是人生的所有。

陈果再如何难以接受，都无法欺骗自己唐柔是非自愿的。

两人许久没有说话，空气中只剩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

地走着，陈果抬望向另一边同样挂在墙上的相框，里面存着苏沐秋的遗照，那是一个有着光般温气质的少年，陈果不禁联想到了刘皓，和他一直挂在嘴角的邪恶笑容，在心底叹，真是好人不命，祸害遗千年……无意识间，陈果端起苏沐橙给她泡的茶喝了一。

「唔，沐沐，这茶的味有些奇怪欸．」

放茶杯，齿间停留的茶香确实让陈果复杂的心平静了不少，但其中夹杂的淡淡腥味又让她有些困惑，转过去却发现苏沐橙正盯着手机像是在和人聊天，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沐沐？」

「啊哈哈，那可能是这包茶叶被我放得有些久了吧。」

苏沐橙将手机放在茶几上，了锁屏后又看向了陈果，「这件事，果果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

陈果又思考了许久，然而还是只能无奈地叹了气。

「那果果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柔柔会愿意帮刘皓这些？」

苏沐橙接着问。

「因为……」

陈果想起了唐柔在卧室门前向自己坦白时说的那些话，脸不由得一红，「好像是因为……刘皓能让她舒服。」

「舒服？什么样的舒服？」

「……的那舒服……」

陈果觉突然变得燥起来。

「这么说，刘皓的那个……很大？」

「什么……什么很大啊？」

于心底的抗拒，陈果假装自己没听懂苏沐橙的问题，然而脑海中却不知为何尽是刘皓的挥之不去，呼也开始逐渐急促。

「当然是啊～那夺走你女的大～」

「沐沐，你，你在说什么呀！？」

那恍惚的觉又回来了，陈果努力并拢起双，却挡不住私越来越难耐的瘙，只能勉保持着清醒，不可思议地看向苏沐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