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朗星耸了耸肩。

在谢远洲以为他要松的时候，他的语气一扬，“谢远洲，我刚刚在想一件事，既然你会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或许我们的关系其实已经更近一步了，可以尝试一让你一些你不想的事。”

“什、什么？”谢远洲难得的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说，”应朗星听起来有耐心极了，“你为什么不把你的手放在你的上，指腹微微用力，掌心带动手打转，用指与掌挤压呢？”

谢远洲抬了一手才反应过来，对应朗星一本正经的动作指导觉在不断升温，要将被往拉一些才能透过气来。

他抓住了膛旁的衣服，转地吐了一气，才闷闷地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应朗星虽然是在提问，但其实听不多少意外。

他的手抬在空中，修的手指灵活地动了动，仿佛是在弹奏乐曲，没等谢远洲回答，继续说：“你的手不错哦，作为主人，你不想自己了解一吗？作为好朋友，我都这么推荐你了，你难就不想了解一吗？”

谢远洲被应朗星说得羞恼到想把电话挂了，但是他又不舍得，只能艰涩地开，“不……”

“不要总想着拒绝。”应朗星语气轻松地打断了谢远洲的拒绝，“拜托，我都看不见，你只需要乖乖听着就好了嘛，没人会知你有没有照的。”

谢远洲结动了动，翻来覆去沉默了许久，最后低低地“嗯”了一声，带上了哑意。

空中分叉开的五指胜券在握般轻轻一收，应朗星的眉带上了狡黠的笑意，说话的声音却放慢了来，听起来有几分温柔。

“那么，接来就给我了。”

谢远洲抓着衣服的手猛地收。

手指用力得指节泛白，仿佛想要借此住狂的心脏，耳边特意拉如眠曲韵律的清亮嗓音却不费灰之力地将这一切挣扎轻松瓦解。

整洁的被单被失控的手与脚得皱。

藏在被窝里介于少年与成年之间的青涩躯沾染上的望。

半褪不褪的睡衣被意迷的汗打。

一切都变得七八糟，合成一首越奏越激昂的乐曲，然后再峰戛然而止。

谢远洲侧着蜷缩着，手机反面盖在脸旁，克制的息声断断续续地传到了手机的另一。

“唔……嗯……”

应朗星抱着被懒懒地窝在椅上，听了一会儿，觉谢远洲差不多缓过气来后才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持久的嘛，不像上次……嗯，上上次，被我踩一就了，害我对你的有担心。”

谢远洲从让人脑一瞬间空白的快中回过神后心愈发的复杂。他觉得自己可耻，本该只是满足应朗星的趣味，他自己却这么简单的就失去了自制力，实在是太差劲了。

他复杂的绪像是一团结成死结的麻，然后又被应朗星一如既往仿佛什么都不值得被他放在心上的笑剪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