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闭了闭，再睁开时，那双原本平和可亲的瞳里满是冰霜般的冷漠。

他意识尚未恢复，却已自行活动起来。骨节分明的手一，猛然锁住了那一坨的，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他整个人拎起来砸到了对面的墙上，只听得一声惨烈哀嚎声起，混杂着骨骼碎裂的响动——是的，唐念能够听见骨碎裂的声音。

“该死啊啊啊啊啊——”

无视了那一堆奋力扭动时发的恶毒咒骂，唐念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手。

他上几近全，可他完全没有所应有的羞耻心。

不仅如此，他刚刚的惊慌，恐惧，愤怒连带着如影随形的疲倦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上那可怖夸张的力量——仿佛能摧毁一切的力量。

他抬凝视着昔日的老板。那一坨白的在他里被标上了鲜红的叉号。

违和的，让他不舒服的叉号……不需要任何提示，他就明白了他的任务。

他必须把他抹杀。

唐念慢慢走过去，轻轻住了老板的后脑勺，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

然后他微微用力，爆了它。

鲜血与脑浆爆裂满屋，场面堪称血腥残暴，飞的珠黏糊糊地悬挂在窗上，还带着些组织。

很像……失去壳的，被截成两段的蜗。

叉号消失，唐念叹了气，总算是舒服多了。

再一回，貌的黑发少年赫然现在他后，脸上挂着微笑。他穿着一工良的绸缎黑衣，白皙丽的脸和这满是血污的屋格格不。

穆极乐赞地为他鼓掌，甚至还了声哨：“太了吧我亲的，我就知我没看错人。”

唐念漠然询问：“你到底是谁？”

穆极乐放手，叹：“果然还是有不好的地方……你一都不礼貌了呢。”

唐念无动于衷。

“我是神明，神位为望的神明，这一次来华夏本来是有特殊的事要，”少年神明主动解释，“不过我觉得，办正事之前应该先铸造一把锋利的剑刃。”

唐念皱了皱眉：“你说的剑刃……是我？”

“比起当个普通又忙碌的人类，当我的剑刃不是更好吗？你的愿望不是摆脱现在碌碌无为而又空虚的生活吗？”穆极乐循循善诱，“我会给你弑神的力量，你会成为神族里赫赫有名的刽手。那将会是异常彩的人生。”

“不对，”他又纠正，“那时的你，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唐念默然无声，半晌才勉地。

“别这么勉啊，”穆极乐耸耸肩，“你会很乐意的。”

他竖起一手指搭在唐念前，微微一笑：“听着，我的剑刃，从今以后，我将是你唯一能觉到绪的对象。你会对我产生意，崇拜，保护和侵占，无条件地信任我，甚至连看到我都会。不过完的兵可没有的能力，你必须得经过我的同意才能。”

“听明白了吗，我的剑刃？”

唐念神迷茫，只顾着喃喃：“是的，主人……”

“真乖。”

清俊的男眨了眨，在目光落到穆极乐脸上的那一刻忽然脸颊爆红，连带着耳朵尖都像是被火烧了似的通红通红。暴的瞬间激动起来，直立在腹，甚至在变得越来越大，像是被人气膨胀了似的。

穆极乐伸手挑起唐念的，慢慢用手他柔的，满意：“唐念？”

“唔……”仅仅是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唤起，他就浑一个激灵，若不是穆极乐限制了他的能力，他恐怕已经来了，“我……我在。”

“你真的不想成为我的东西吗？”穆极乐垂着帘，一字一顿，慢悠悠地问。

唐念只觉呼都困难：“我……我想！”

被他嘴……他的指腹好……

好……好幸福……

“既然想的话……”穆极乐突然提了声调，喝，“不懂规矩的破烂玩意儿！为什么还不跪来！”

唐念被喝得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想都不想就跪在了一片血污里。

“现在倒是听话了，刚才想什么呢？”穆极乐恶意地踩住那大，施加了几分力气，唐念立刻疼得倒了凉气，大在他脚底很快就蔫哒哒地了来，很快又挣扎地想要立起来。

“很疼吗？兵不是不会疼的吗？”

穆极乐角一勾：“你觉到的所有痛苦都会变成兴奋剂和快，你所受的伤害会让你更加大。”

说罢，唐念立刻唔哼了一声，满都是与愉悦之。

“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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