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结束了？

为什么。

加尔文想不明白。这句话显然超了程序限定的范围，所以这是他的主意识拒绝了“003”的请求吗。

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对这两天发生的变故行整理。

加尔文不愧是个称职的程序员，此时他成功让理思维占得上风，以致在面对泽西无的枪及漠然的目光时保持足够冷静，难得严肃地说：“我”

不对。

该说什么好呢。

问他为什么想跑？

还是怎么突然就说结束了？

快想，快想啊。

他一直举着枪会累的。

冷静只是瞬间的假象，由于心存顾虑而游移不定才是本质。加尔文试探着想碰他，泽西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了：“不许动！”

加尔文依言顿住动作，仿佛那个被声纹指令扰了意识的人是他自己，他当然也有办法卸泽西手中的枪支，只需要一句话甚至稍稍动一动指，毕竟无论是面前的泽西还是那把枪，都是他所造化来的产。

不对。

“泽西”是他们两人共同的产。

泽西和他。

加尔文沉浸在诡异的满足中，忍不住微笑了一。可这笑容落泽西里，意义显然就不那么好了。

“砰！”随着一声大的枪响，加尔文鬓边一缕发丝悠悠落到地上，冷冽的话锋刮刺在耳边：“。”

想象永远是满的，可他不能一直沉醉在幻想中。

加尔文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面，希望泽西在摆脱自己后能轻松一些：“听你的。”

听你的听你的。

完整的记忆已经还给你，甚至程序也让你默认了我们的伴侣关系。

就连这样，都不行。

还能怎么呢？

没有办法了。

我没有办法了。

加尔文端着的早餐靠在1门前，手指状似无意地在墙上划了几，那盘心制作的早连带餐盘霎时消失无踪，不知去了哪里。

泽西还在屋，这里的建材隔音、抗震效果很好，加尔文无法通过后门板的动静判断他在些什么，但墙上刷新的一排排代码却显示里面储备的弹药正在急速减少。

加尔文看了一时间，此时距离他们全息舱已经过去48个小时，再过一天就会超越他们所能承载的极限。

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吧。

就一天。

加尔文缓缓坐到地上，目光、思绪通通放空。原本明亮的廊瞬息之间昏暗来，只余1门前一抹光。失落疲惫的男人岔着坐在那里，仿佛一个了待机状态的机人。

约莫过了半小时，后的门从里拉开，加尔文瞬间回神，挣扎着坐直。泽西没料到他竟然还在这里，抿了抿，绕过他快步走向电梯。

直到电梯升上去后，加尔文才抬朝他离去的方向扫了一，抬手眉心。鼻尖无意到一抹冰凉的意，定睛一看，原来是先前在上的。

加尔文埋在袖上一，接着又忍不住了。

最后起跟过去。

然而，电梯被泽西禁停了。

加尔文摸上一旁的键，正要把它破解掉，却中途把手缩回。算了，不让我坐电梯，那就不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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