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加尔文似乎对他的关心到意外，“放心吧，我不会死的。”

这话听着就不对劲。

“加尔文，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加尔文迟疑：“你想听吗，假如和有关。”

“”泽西无奈地闭了闭，“说。”

见状，加尔文掩心苦涩，撑一抹笑容：“逗你的，快去吧，别耽误时间。”

泽西和手恢复了联系，加尔文早将安排以他的名义吩咐去了。临走前，他只肃然留一句话：“我劝你最好给我完完整整地回来，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好。”

通讯终止。

加尔文心想，他这辈所遭遇的遗憾又何止这一个。

当他第一次拥有泽西的时候，尚且来不及听他说“我你”。等终于和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也依然和这个机会失之臂。就连难得的一句“喜”，对象也不是自己。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求呢。

导弹如预想一般了弹，并朝帝国方向投掷而去。

泽西惊喜的绪尚未浮上底，就见加尔文所在战机的信号离自己越来越远，几乎是和导弹一同掠向敌军阵营。

搞什么？！

欣喜逐渐化为不安，泽西尝试接加尔文的频。

被拒。

屏幕上显四个大字。

——怕你骂我。

看着那几刺目的字迹，泽西心愈发沉重，指尖一次次颤抖着向拨号键。

——如果可以的话，能对着屏幕笑一个么？

“你看得见？！”话音刚落，泽西就笃定了这个猜测，缓声安抚，“加尔文，我不骂你，给我回个话吧。”

“时间不多了。”屏幕依旧漆黑一片，加尔文低沉的嗓音却兀自响了起来，“我在战机上载了一段扰程序，这些导弹会一直跟着我，直到尽其用为止。杜兰铎所在的母舰就在前面，我”

“你回来！”事已至此，泽西哪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他这分明就是要和帝国同归于尽！

“放心，我不会死。”加尔文似乎笑了一，“你还记得之前从克隆里剖来的东西么，其中有一个空白的芯片，里面原本存着一段你的脑波，那是我趁你在谢尔德那里检的时候悄悄偷来的”

尘封已久的谜团彻底解开，泽西却没有任何松快的觉，大脑叫嚣着“谁要听你说这些废话”，惶恐得不住疼。

“很抱歉提起这些。”加尔文以为他始终不能释怀，声音越来越低，“现在我把我的脑波存到云端上，假如哪一天你想我了，就和‘他’说‘加尔文，我想你了’，这样我就会来和你说话啦，指令我都设置好了。”

“什、什么意思？！”暴起青的拳攥又松，泽西脸上渐渐褪去所有血，苍白得像张脆弱的纸，“你”

“我该开始了，不然怕来不及。”加尔文截他的话，洒脱而又满足，“世界上只能留有一个加尔文，还是很庆幸，你喜的人也叫这个名字。”

接着便再也没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