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难捱的周末，寇越大清早第一个到达颂工作室。她惯例先给工作室的草草浇，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啃着包一个个工作群翻看信息。桌上的手机显示呼叫中的状态，然而同事黄瑜晴久呼不应。

王馥盯着寇越几乎埋碗里的后脑勺，直接过这个话题，转而问她工作的周围有没有适龄男青年。寇越的回复跟以往一样——没有。王馥颇觉失望，起去厨房盛汤。

寇越很多年没有正看过慧珍了，也就今天两位主角在台前煽的时候她仔细打量了一番。慧珍本来就得漂亮，今日新娘妆一捯饬，甚至有小明星的样了。

黄瑜晴十分机灵，在一旁：“越越，我们在路上了，半

黄瑜晴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寇越给自己足了心理建设，转而打给颂。颂倒是接听了，但寇越刚刚称呼了个名字，就被反问“你到底是有什么要的事儿”。寇越没有什么要的事儿，只是跟杂志方确定的时间是上午十，如今看距离十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了，她不得不一。

饭菜上桌时，差不多已经是十了。

寇越是颂工作室三线演员颂的执行经纪人。执行经纪人，众所周知，虽然带着“经纪人”的衔，但其实就是个大助理。在寇越之上，有个跟朝歌其他艺人共用的经纪人，叫林染。在寇越之，有个事勤快且安静如的艺人助理，叫黄瑜晴，也有个负责新媒运营的助理，叫赵思璇。

王馥虽然在厨房里有些不悦的绪，但看到寇越就跟小时候似的一声不吭地直往嘴里扒饭，那绪也就散了。她叮嘱她不要只吃，也多吃青菜，寇越轻轻“唔”一声，安她似地夹了一切得指的油麦菜就着虾仁嘴里。

老实说，窝在王馥这里并不能得到充分的休息。王馥势而唠叨，她需要的其实并非陪伴，是有个人过来乖乖地给她指和指挥。大到人生各个分叉的选择，小到刷白鞋到底有没有必要包层卫生纸。

第十三章

简单地来说，上述三个半人的日常工作都是围绕颂打转的——林染并不只是颂一个人的经纪人所以只能算半个——林染负责给颂撕资源，黄瑜晴负责照顾颂生活起居，赵思璇负责监控网上颂相关舆并及时作积极应对，寇越本人负责颂跟厂商、主办方、剧组等工作上的简单对接，偶尔也在林染的指示，跟个别剧组的副导演联系，跑去递一递颂的资料。

“愿意生什么东西生什么东西。”寇越不兴趣。

“那家的姑娘其实得好看的，大睛跟似的，脸瘦瘦的，尖尖的，”王馥突然，“最起码能给你芝芝阿姨生个漂亮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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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越大三就开始独居，她习惯了自己理自己的一言一行三餐一宿，王馥几乎渗透到细血的指手画脚令她觉十分憋闷。她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会态度不好地反驳，但无论赢了输了，都十分不是滋味。

颂工作室挂靠在朝歌旗，没有自己的宣传、公关、财务、法务团队，甚至也没有自己的化妆团队，颂此人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的位置由此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