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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陛是不喜这样的大皇的。”郭夫人觉得刺激不够，继续丢这一句，蔡琰轻轻咳嗽一声，“都是陛的孩儿，哪有什么喜不喜的。”

喃语轻唤，事实上郭夫人在想什么，蔡琰自问看不透郭夫人的想法，“敌人，是最能让人成的，没有敌人，只会让人松懈，一国兴亡之始，皆因警惕够不够。”

蔡琰倒一气，与郭夫人轻声提醒，“你我都是世族。”

郭夫人继续地：“这些年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扎你的书堆里，中也罢，朝中也罢，你都极少事，就连先帝去了，你也只送先帝最后一程，之后又是一扎回你那府里，我以为，你要与世隔绝了。”

说到这里，郭夫人目光一沉，“从前我一直觉得先帝在对这些世族的时候过于仁厚，没有把他们踩到泥里，让他们再有机会站起来，这是烧不尽的野草，也给后继之君留麻烦。”

“你是指刚刚生不久的永乐公主。”蔡琰虽说极少门，并不代表人家什么事都不知。

“世族想要复辟，他们就没有想过后果。先帝是仁厚之君，天一统时，在武帝的陵前，陛就说过，她希望与天的功臣，都能善始善终，先帝到了，这一份心何其难得。世族他们的心思，陛一直都心里有数，但是他们只要安分，陛就不会因为一小

对于这一问，蔡琰横了郭夫人一，“你是怎么觉得我会不知？”

“莫说司家，想要复辟的世族少了？不少！不少先帝都不能把他们全都除掉，到了陛如今也不能。先帝也好，陛也好，能的仅仅是在他们手的时候，将他们揪来，一个一个的杀。”

意之所指，蔡琰一听懂了。曹家的人，都是动武而又极少有动脑的人，像曹、曹盼、曹恒，这都是异数，真不太像曹家人。

郭夫人，“大皇的是最像曹家人的。”

蔡琰同样看向郭夫人，“至少我知，哪怕皇后一心一意待陛，时至今日陛心里究竟有没有皇后，还是未知之数。”

“哈哈哈……”郭夫人听着这话真是笑声来了，“文姬啊文姬，你也看来了？”

郭夫人听着看了蔡琰一，“你以为咱们陛没有喜或不喜？”

收获蔡琰一嗔怪的目光，郭夫人一都不在乎，她是难得绪外的人，听着蔡琰说来，实在没能忍住笑了。

并不公平，也正是因为不公平，所以曹盼要改变这不公平的时候，会受到无数人推崇。

笑着笑着，又笑不来了，之后是轻轻一叹，郭夫人启，“陛，与先帝比是差了，陛一朝，一个功臣都没有动过，因为从一开始先帝就告诉他们，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时至今日，陛沿用先帝之风，也把众臣制得不错，又有政事堂诸公尽心辅佐，要说大魏近百年，都不了。”

“你是不是忘了司家？”蔡琰提了一句，郭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司家！”

制不了的事，比如对先帝的。”

蔡琰看向郭夫人，心知郭夫人的话还没说完，既然没有说完，蔡琰就等着。

郭夫人摇了摇，“世族，曾经代表了世世代代永远传承的荣华富贵，但你自己说，因祖上之功，而叫我们世世代代都享有这些荣华富贵，这对旁人来说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