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去寻，已经没有痕迹了。

第1480章 能否对我笑一次16

“那是一只刚生产完的母猫。”天渺说完这句，顿了顿，才缓缓，“它生了一窝小猫，但是唯有一只活了来。这只，就是……文苑。”

唐杰的脸一片苍白。他的嘴在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她原本是来复仇的，但是似乎放弃了，还救了你。”天渺看着脸越来越白的唐杰，又，“现在，你都知了。我可以帮你抹除这些记忆，关于文苑的一切，你的选择……”

天渺话还没说完，唐杰就打断了她。

“不！不要抹去我的记忆，我不要忘记文苑。”唐杰的声音，有些沙哑，也哽咽了。

一时间店里安静来。

天渺和箜篌静静的看着失态的唐杰。

良久，唐杰缓缓：“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猜到的，文苑，她……不是人类。”生活中的迹象，都在表明，文苑的不寻常。

可是，尽文苑不是人类，他还是好喜文苑，好喜……

唐杰慢慢的抬看向天渺，艰难的问：“我还可以再见见文苑吗？”

“她不愿意与你再相见。”天渺轻声。

“是……也是……”唐杰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文苑怎么可能愿意见自己？他和文苑之间，再也不可能了。他们之间，有着弑母之仇。可是，尽如此，文苑最后还是放弃了复仇，还救了自己。而他还想奢望文苑对自己笑一次，对弑母仇人，笑一次？自己是那么的过分，那么的残忍。

文苑是那样的好，在她凉薄的外表，有那样一颗温柔的心。

文苑啊，他的文苑……

这一生，都不能再相见了吗……

唐杰的心在这一刻痛的让他无法呼，泪终于无声的缓缓。

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永远的离他而去了。

再也找不回来，再也不会回来。

唐杰转，有些踉跄的走了大门，消失在了门外。

箜篌看了看门，又看了看天渺，忐忑：“主人，我是不是错了？不应该让他来这里，不应该让他知真相的。”

“不。”天渺轻轻摇，“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人类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灵。有时候会想要个血淋淋的真相也不要好的假相。但是，人类的，确是真的。”

“他可真傻。”箜篌低声。

沉默了箜篌又低声：“文苑更傻。她是喜上这个人类了么？是哪喜啊？她原本都开了灵智的，可以一步修炼的，但是最后为了这个人类，放弃了。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个坎了，修成正果遥遥无期。”她不知文苑复仇成功是否就可以成功踏上修炼之路，但是她知文苑放弃复仇后，文苑这一生都放不了。放不什么呢？似乎太多太多了。这也注定文苑在修炼的路上走不远。

天渺看着沮丧的箜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所以，万有灵，万皆有。不欺骗，不辜负，不抛弃，不忘怀，能到这些非常的不容易。但是我希望你和箫能一直到这些。”

“我会的。”箜篌重重的了。

第1481章 如果我是她1

“好了，不要难过了。唐杰有自己的选择，文苑也有自己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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