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药，只是同龄人聊的东西和小学时有了较大不同但还是充斥着废话。

她也曾试过过朋友，可因为她不喜行的东西，只喜逛草市场和看一些冷门的杂书，于是便在聊天上丧失了话语权。

虽然也有过因别的小事而聊上天的经历，但她的观总是不符合别人的想象。

诶诶向清茗，你知昨天初一的那个刘少又在班里办聚会了吗？据说还跟那个谁亲一起了呢！他们班主任气得喊声都传到初二的楼层了呢哈哈哈哈哈！

哦。

你就这反应？

我觉得没什么好兴奋的，听起来还吵。

找她八卦的同学自讨了个没趣，撇着嘴转过，又和小团的朋友们谝起来了，还时不时爆发剧烈的笑声，整个教室都闹哄哄的讨论着这个门事件。

向清茗趴在桌上，换了只胳膊枕自己的，嘴里还说了句什么。

白晴方凑过去一听

为什么我不会施法让自己暂时失聪？

这时的向清茗十四岁，留着一标准的，符合校规的短发，她往桌上一趴，便像一只搁浅的母。

一只没有目标的，搁浅的母，白晴方为自己的比喻又加了个定语。

他记得刚开学那天，老师还让他们站起来简单讲讲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到向清茗，她愣是面无表地站了半分钟。

他知，她应该是想说匠，但是依她的家环境而言，就算她再怎么不被重视，那群人也不会放任她去这么个丢脸的工作，所以她也就闭不谈了。

三年过去，向清茗的面功力已经臻至化境。白晴方就没见过她在公共场合破过功，就算是有男生冲着她那张脸给她递书，她也能像块木似的一边说谢谢你，一边行云地回去。

在私场合破功的倒是有一次。

白晴方陪她一起坐在落地窗边，对着窗外的绿化发呆，突然想起了那件事，心复杂。

有一回，向清茗上网查个资料，是植相关的名词，结果她不小心到了某个关联词条，然后来了一排排奇怪的标题。

她面无表地随便去了一个，然后显然是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向清茗看着屏幕上突然蹦来的那又黑又红还爬着青的丑陋的意儿，第一次将脸上的五官挤成了一团，然后一脸扭曲地了关机键，一脸扭曲地直接爬上床尸去了。

后天对，李请我去看她家的小园来着。第一次被邀请，怎么办那她自言自语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唤醒。

李，是她在草市场闲逛时认识的，她杵着一上了年的拐杖，总是会在前摆上一大排艳滴的鲜但绝大多数都不卖，只是借这个机会和别人聊聊天。

白晴方撑着脸看向她，那张向来平静的小脸上竟然现了一苦恼的绪，但她底的期待却是藏不住的。

他伸手了她的虽然仍是无用功。

李家地比较偏远，向清茗坐近了一小时的车才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