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不重要了。

白晴方还在红着脸埋在她旁，费力地用已经崩溃的语言系统组织着话语，想要跟她说他有多喜她，完全没注意到她已经坐起来了。

向清茗地垂看着他，中的冰冷似能将空气冻破，她的指尖已经悄然画起了符文。

既然如此，那我就遂了你的心愿，你就一直待我边吧，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吗？只不过这还是得先打断了，免得你目的达到了就跑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恻恻地笑了起来，黑黝黝的睛中全是跃跃试的兴奋。说真的，她还想看看他坐着椅时是什么样呢，应该会是那病气缠又不得不故作的脆弱模样吧？

不祥的白光在她的右指静静地亮起，她沉稳而又畅地在空中书写着什么，像是提前排练了无数遍。

就在她要写最后那一笔的时候。

这件事我一直不敢说，怕惹你生气其实我在你还是练气修士的时候，就在偷偷地观察你了

向清茗的指尖一顿，符文在空气中消散。

我自醒来之时，看到的第一个人类，就是你

他抬起，绿宝石般的睛中还泛着光，没有了往日的狡黠，只剩纯粹而又炽的。

因为若霧草的影响，他此时此刻算得上是真正的一脸纯良了，像是一只等着她的大狗。

大狗摇着尾表明真心：我天生能够分离神识我靠着这个，得以陪在你边呃，我是说，悄悄地。

他顿了顿，好像是不好意思了，但他又立刻开说了去：

在那个时候，我就喜上你了，不论是什么时候的你，无也好有也好勤奋也好懒惰也好我都看到了，你很有趣，我很、我很喜看着你可是那个时候的我，也仅仅只是一缕神识罢了。

说到此，他难过地垂，把突然涌的泪蹭在了她的衣裙上。

他埋在她的腰间，声音闷闷的：我什么也不了只能看着你受伤，看着你对别人笑我的一切都是你可你却本不知我的存在。

还好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能这样，已经很幸福了不是吗？可是我却觉得还不够啊

向清茗！他突然抬起来，毅地看着她，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我想让你喜上我！如果不行的话，如果不行的话

如果你真的真的，一都不喜我的话，那你就把我杀了吧！就在这里！杀了我！白晴方像是说遗言一样，一字一句地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