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那是两枚铂金男戒，比一般的戒指要宽，其中一枚装饰了玫瑰的图案，在最大的一朵玫瑰中央嵌着一颗月光石；另一枚戒指则要比它稍微细一，纹是纤细的或卷曲或伸展的某路明非不认识的植叶，中间两片大些的环着小些的两片，在拱起来一颗多棱面的红宝石。

路明非连呼都停住了，他看一那对戒指再看一楚航，反复看了几遍来回之后才用颤抖的声音问：

“师兄……这是什么？”

“伊莎贝尔告诉我你的生日石是红宝石，诞生是香豌豆；我问过我妈妈，我的是月光石和黄玫瑰。所以我找人定了这对戒指，侧有我们两个的名字首字母，你刻有我名字和生日装饰的，我你的。我查了些材料，这两枚戒指的理度都能保证在七级以上，化学质也非常稳定，在我的审建模分析里它们也达到了足够的学标准。”楚航说。

“哦。”路明非大脑当机。

“时间有，不过我们还是可以在搬地安全舱之前办一个简单的婚礼的。我想给你一个婚礼。”楚航又说。

“……”路明非张了张嘴又闭上，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明非，我很谢你，我也很确定自己想跟你一起生活，一辈。我……你。”楚航接着说，“所以我想问，你愿不愿意接受这枚戒指跟我结婚。”

面着脸语气平静地说完这段话后，他净利落地后撤一步，单膝跪，把盒举到了路明非前，动作标准帅气，看起来就像是反复练过的。

路明非目瞪呆地看着，突然想起了什么。

——就是现在楚航和路明非站的地方，他给楚航看过一张照片，那里面是在同一个场景拍合影的路麟城和乔薇尼夫妇，那对夫妻、他的父母互相看着彼此的脸，带着的笑意。

所以这三天，他其实一直在准备……求婚？

短短的一瞬间，许多画面在前闪过。

楚航让他乘地铁离开，楚航让他谎报任务成功然后上浮，楚航看了视频后选择帮他隐瞒，楚航答应在他失控后亲手杀了他；楚航对他说喜，楚航的轻吻、吻、拥吻，楚航抱着他他与他为一的受，楚航说不会离开他更不会不要他……

还有楚航穿着仕兰中学的校服拉大提琴的样，楚航穿着球衣打篮球的样，楚航握着村雨站在他前的样，楚航推开那扇披萨店的门开车带他离开的样，楚航躺在他边熟睡的样……

最后与前的景象重合的，是楚航在他抵达卡尔的第一天看到他时明显的愣怔，然后犹豫着喊“路……明非？”的样。

那应当算是他们第一次有集的初见。

只是不到四分之一秒的时间过去而已，路明非的注意力就回到了现实中，看着楚航单膝跪在他面前，依然面，手中举着两枚戒指。由于是在校园里，楚航来前了瞳，路明非有些遗憾在这个时候不能直接看他的黄金瞳里，但他也已经看懂了在那丝期待和张外的绪。

——那是满得几乎要溢来的。

他轻轻眨了眨，伸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那里洋洋的，好像还有一甜，还有一的绪在发酵胀大。接着他的手移到了腹，微微压了一，受到了一类似挥舞手臂的反馈。

然后他抬起了那只手，拿起了那枚雕刻了香豌豆镶嵌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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