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航也有些惊讶路明非对他自己的条理分明，这份特质在两人在一起的大半年间并未展现来过，大分时候路明非都需要楚航看着才能好好地时吃饭睡觉；但他并没有表现这份惊讶，而是起从冰箱里拿袋，转了特护病房旁边自带的小厨房。

跟师兄住在一起，每晚一起睡，每天一起醒来，一睁就可以看见对方，他可以在一个衣柜里挂两个人的衣服，师兄会给他，买东西能买大份家装而不用再担心用不完，总会有个人能想着电费费网费燃气费……而且他能够随时找到他，不用再担心他突然消失不见，因为他每天去哪里自己都会知。

“你……还想去找他吗？”路明非抬，脸刷白。

“陈墨瞳侧写后告诉我，你一开始伤的不重，但是你用自己的血洗掉了我的伤和龙化现象。”楚航陈述。

路明非低着，抓着那杯。“师兄，我有事想告诉你。”

说这话的时候他认真地注视着路明非，让路明非几乎错觉……那句“是时候向前看了”跟他有关。

“从前是我姥姥给她，后来是我亲爸爸，再后来，国之前都是我每晚睡前看着她把喝去。”楚航说，“我已经习惯了，不介意多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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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奢望么？

楚航的意思是……想要跟自己一起生活。

路明非捧着杯呆住了。

“……师这么厉害！？”路明非惊讶地叹，他还以为能把这件事略过去

况且他现在又不止要为自己一个人照顾。

“我妈妈从小习惯了睡前喝一杯，不然就会睡不好。而且还必须是三元的低脂，其它的她不喝。的时候要加一块方糖，微波炉打到低火五分钟，碰到她胃不好的时候就得改喝酸，酸不能加，但给她加的糖还要照旧。”路明非端着“师兄牌”小啜饮着的时候，楚航坐在他床边，像是很随意地说了这么一堆“废话”。

“噢……其实我只是跟他打了一架而已，得自己惨兮兮的跟个傻似的，最后我快撑不住的时候，他说再跟我一个易，只要你还好好活着，我就要答应他不去碰那棵树……师兄，我猜他会保证你命百岁的。”路明非努力笑着。当时奥丁给的条件其实是“只要他跟你还在一起”，但路明非没怎么思考就改成了“只要他还活着”。其实师兄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只要楚航好好活着，他肯定就不会绝望到去刨一棵树的树。

“嗯嗯，然后呢？”路明非足够了解楚航了，他选择这样开始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我没能杀死奥丁。”没能帮你完成你的愿望。

“嗯，你说。”楚航淡淡地说。

也不太好……有吗？袋装纯，随便什么样的都可以。”路明非确实觉得有些饿了，但他已经不能如同当初一样半夜三更在堂大吃特吃了。大概人大了总是如此吧，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三餐定时，早睡早起……因为没有人能再为你的任和胡来买单。

“不，不会了。”楚航前倾靠近了一，却发现路明非在退后，只能无奈停。“我已经找到过他了。是时候向前看了。”

“嗯，猜到了，”楚航说，“我也没打算能伤到他。毕竟那是‘神’。我只是有好奇，你是怎么伤成那样又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