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知，想过这个问题的不止他一个，而楚航确实是在量化地分析过两人的心理和生理条件后，才最终得了这个关于上的结论的——但是有意无意地忘了跟路明非商量。

天啊这真的是楚航吗？空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他真的没君焰吗？路明非的思维已经发散到了天边，一秒却又惊恐地被楚航的动作拉回了现实。

“我在。”楚航的手指像是知他的目的一般包住了路明非的手，带着他一起一粒一粒解开两人的纽扣、带和鞋袜。……直到最后他伸手一挑，路明非最后的遮羞布——那条少有的逃过了学生会那帮人“主席衣橱大淘换”行动的灰也被脱了来，面着脸盯着那个弹来的立位看了片刻，楚航拉了路明非横压在脸上试图遮挡视线逃避现实的手臂，在他耳边吐着气说：“很可。”

“嗯……”路明非被那一刺激得漏一声，楚航也捺不住了气。本着试验过程需要多次重复以确保结果准确无误的严谨科研神，楚航一边解着路明非的衬衫扣一边又动了动，让两人的起隔着再次起来。

不过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两人额相抵，呼就吞吐着对方的呼，睫在眨时也会扫过对方的脸，楚航的手微微颤动着轻握路明非的腰，带着一脸隐忍在等着他的回应，这些都让他除了同意不其他回答。

路明非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正在给自己手活的是谁？这是楚航啊！把“楚航”三个字跟“手活”、“”、“手”之类的任何一个词汇放在同一个句里都让人觉得

那么珍惜呵护的动作，上专注看着他的睛，就好像你和他加起来就是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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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轻声说，凑过去轻吻楚航的嘴。

“我看了书，也上网查了和有关的资料。我是第一次，我知你也是。”这就是楚航的全回答。接着在路明非能说什么之前他俯再次吻了来，一只手在路明非半不的发里，另一只手则开始解他的衬衫纽扣。随着他俯的动作，两人都有了反应的地方了个照面。

要知楚航也是在那天决定跟他告白的。

他能清晰地觉到楚航低了他的结——然后就啃了上去，同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起。，这个动作直接让路明非仰起了脑袋，脖颈的弧度绷，了更多的地方供楚航发挥。

“师……师兄……”路明非仰，努力让自己颤抖的手去抓楚航的衣领，想帮他脱衣服，想更多地摸到前这个人。

他的第二反应是师兄这话怎么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地……好像他就应该是面的那个啊。虽然跟楚航在一起之后他就想过这个问题了，毕竟都是年轻男人还住在一起，床单也是自然而然迟早要面对的事，他一个资宅男也不是不懂这些，而且也明白在势如楚航面前他是不太可能当1号的，心里别扭了一也就认了……但是能不能稍微商量商量，让他哪怕扭动着拒还迎一？

“那个，师兄……你会吗？我们没有……”路明非的脸红得要烧着了，受不了地把目光移开，颤抖着问了这个突然现在他脑海里的、似乎还蛮关键的问题。

楚航的神立刻变得柔了，一只手护住路明非的后脑，一只手依然环着他的腰，以极其珍重的姿势缓缓带着他躺在了铺的那个单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