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无前例地，楚航整个人呆滞了。

“这是什么？”以楚航这个工科nerd对数字的，一天之接连见到许多以25%为基数的百分比，他已经察觉了不对劲。

他想知答案。不愧是小鬼，蛊惑人心真的是一把好手。

第七章【乾坤九四，或跃在渊，无咎。】

“师兄，我没骗你，就像一样，师兄你看过的吧，我和一个自称路鸣泽的鬼了易，他取走我这条命，我可以为你们杀死四大君主，然后……我的一切都是他的了。”路明非慢慢地说，组织着语言。“这些都要从我收到卡尔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到芝加哥火车站的时候开始说起……”

楚航倏然抬，黄金瞳直视路明非，“你想过一直换的后果吗？”

“……”楚航只是看到路明非蜷缩起来像是很没有安全地沉默了一会儿，就在他张的注视中把床的手机缓缓推到了两人中间的床单上。

“诺顿，75%；芬里厄，50%；赫尔佐格，25%。”路明非低着说，“一次屠龙，换走我四分之一条命。”

楚航也伸一只手缓缓把那个iPhone手机翻过来，发现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古铜的盘，盘在飞速地转动。这个盘和电脑视频里的度盘一个样，旁边有血槽，底是一个骷髅的标记。

“说清楚。”楚航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他不知路明非在说什么，这本来很正常，因为路明非嘴里常常蹦很多动漫词汇，可在这况再说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就有些挑战他的耐心了。

路明非的手也跟着伸到两人中间的床单上。在他的手指到屏幕的瞬间，盘减速，停的时候，它的刻度显示为“25%”，指针指在1/4的位置上,血槽剩余一格。

在他后心，而楚航，也借着这个拥抱用昂的炼金折刀给了她致命一击，让路明非彻彻底底明白了龙族的逻辑：你所以在拥抱你的时候杀死你。在日本他放走绘梨衣的时候恺撒先原谅了他，但他不傻，他看得当时楚航就明显不同意他的法，恐怕是恺撒说了什么他才没发难……那么，到他呢？结果几乎是不用想的，但路明非就是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幸和不甘心。

“好，我跟你赌。”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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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路明非扭避开了他的视线，这不是因为他无法直视楚航的黄金瞳，而是他不愿与他对视。他听到自己的声

“喂你什么意……”路明非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楚航再度现在了他面前，显然是在等他回答，而他不知何时蜷缩成一团窝在了床角。

路明非用了十分钟时间给楚航简单解释了路鸣泽和那些作弊的言灵，在楚航的几个问题里又解释了一每次见面的况，最后总结说，“所以说，刚刚他跟我打了个赌，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了，师兄……你随意吧，我现在任你置。”

“那么，又是这样的赌注了，哥哥，”路鸣泽笑得更加灿烂了，“再次赌一个人吧，哥哥，希望这次这个本质贪婪的人类不会让你失望，就如几千年来的每一次一样。”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杀一个龙王路明非就要少四分之一条命？太荒唐了，这不可能……但如果这双真的，所有的一切都说通了，大的自愈能力，关键时刻的爆发，视频中他与平时判若两人的暴力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