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21日

(二)

夏雪念幼儿园这年，家裡发生了改变。夏迎再度怀了。随着肚渐渐变大，恩客们也逐渐明白这个事实。但是为了生活，夏迎决定接客到最后一刻。

夏迎为了多赚一钱，平时会吃避药，并且允许恩客中。这次的怀完全是个她无法理解的意外。然而，幼小又勇敢的她，毅然决然决定把这个孩生来。她是个孤儿，要她抛弃她的家人，她办不到。

夏迎以为她的生意会变差，但是并没有。有的恩客帮她介绍喜怀女的同好，这些人给得比较慷慨，让夏迎比预期还要存到许多钱。肚越来越大，夏迎行动越来越辛苦，吐也很严重。她不记得上一次怀有这麽辛苦，虽然她才16岁，但她觉得她老了。

「预产期快到了吧？」大叔问。

「嗯。这个月别再来，我快生了。」夏迎捧着肚说。

「听说又是个女孩。」

「我说过吗？不过的确是女孩。」

「这个女孩，叫什麽名字？」

「我不知。夏雪的名字是你取的，这个你也帮忙想吧。」婴儿在胎动，夏迎抚摸着肚。

「这样雪，雪不然就叫咏晴吧。歌咏着晴天，象徵有个好的未来。」男人把夏咏晴三个写在纸条上给了女孩。

「夏咏晴，我喜。你取的名字总是这麽好听。」

这一次，孩还没生，就有了名字。

又过了一个月，夏咏晴生了。为了避免孩受到平常一直服用的避药影响，夏迎在生产的同时了结紥手术。

对她来讲，二个孩已经够了，金钱上也是极限。她在产台上，哭着喊那不认识的爸爸，妈妈。然而，陪伴在她边的，只有幼小的夏雪。她一直牵着妈妈的手。再一次地，夏迎产了一个健康的孩。

「我的孩!」夏迎虚弱地抱着夏咏晴，开心极了。夏咏晴开始不停地哭了起来，第一次看见新生儿的夏雪，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小雪儿，妳看，是妹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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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一对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这个神奇的小生命。

院后，夏迎回家休养。她完全没有坐月的观念，只是不停地喝着，清洁。直到恶排净后，夏迎又开始联络恩客。

她的恩客龙蛇混杂，一个恩客看着那婴儿，又打算把在她嘴裡。再一次地，夏迎默认了这个行为。夏咏晴才生不到二个月，就被数个恩客三番两次爆着。

夏迎看着这个画面，并没有什麽绪反应。在她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些女孩得早学会这些事。如果她保护不了她们，她们必须学会取悦男人。卖，是小学都没唸过，夏迎唯一学会的谋生技巧。生在她们家的女人，也许，也都该学会。每次生产，都是生死。历经了两次生产，夏迎觉得她的生命很脆弱。

夏咏晴的生打了夏迎的计画。昂贵的幼儿园加上布粉钱，迫使夏迎再度向现实生活屈服。

假日，夏迎让夏雪男人的，然后让男人自由决定要在哪裡。是她的裡，还是她或二个女儿的上、嘴裡。有很少的恩客会她的后，她也甘之如饴。夏咏晴的生让她的场地变得靡无比，她抬价钱，男人也愿意在假日，在夜裡，来光顾这三位任人摆佈的母女。

夏迎不得不承认，现在她赚的钱比以前多得多了。男人愿意三倍的价钱，换取在她两个女儿嘴裡(有时是同时)爆的机会。

看着女儿们跟自己上沾满男人的，夏迎只希望，未来有一天能搬离这个三坪天地。为了存到更多的钱，夏迎等待着。

「喂，妳的女儿，能搞吗？」

某个夜裡，一个男人提了这个问题。

「等到她们初过后，才能。」

他并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提这个要求的男人。男人当然也打算过闯空门，毕竟，这裡的都是弱女。但是，见识过夏迎辛茹苦养育幼儿的画面，即使再低俗的男人，也懂得给她一个应得的尊重。

「几岁初啊？」男人无知地问。

「10岁吧。」她说。

但是，这些男人始终没有等到这一天。在夏雪即将十岁，夏咏晴即将上小学的某个平凡的日裡，夏迎毫无预警地消失在这间充满臭的公寓裡。

「哎呀，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好歹，也认识十年了。」

望着空无一人，从来没上锁的小房，那总是照顾着三人，费了无数钱财的大叔，摸着说。

「我知这一天迟早会来的。祝妳们顺心。」大叔关上门，离开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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