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钱不赚，退费这事肯定是他爸妈背后作的。

他自嘲地笑了，都怪自己大意，卖车的时候如果换张银行卡，也就没这么多糟心事了。

“没事，”他气，又缓缓吐，自我安：“我可以来年再考。”

“那样是不是还要复训？”裴宇问。

陆少航，压心的那愤怒和不甘，说：“复训就复训，没什么大不了。”

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但他的绪可见地低落去。

裴宇想了想，拿上外对他说：“跟我来。”

陆少航不愿动弹：“我吃不了。”

“谁说要请你吃饭了。”裴宇笑着冲他勾勾手，“快过来。”

门后，他没有楼，而是带陆少航去了楼。

通往楼的一小扇铁锈斑斑的门半掩着，“吱”的一声，一阵冷风扑面而来，陆少航拢了羽绒服，快步跟上。

楼东侧抻有两晾衣绳，充作晾台，西侧则是个小园，即便已经冬，还是有许多草草生机的，在夜风中摇来晃去。

“这些是你的？”陆少航循着一淡淡的腊梅香走了过去。

“我哪有空这些，”裴宇笑，“是房东的，有时候他不在，我会上来帮忙浇浇。”

陆少航看着角落里那几盆红灯笼，了：“养的好。”

“我心不好的时候，都会来这待会儿。”裴宇双手搭在护栏上，目光落在不知名的远方。“看看星星，风，实在郁闷了就大喊几声。”

陆少航站到他边，笑了笑：“不怕被邻居骂？”

裴宇也跟着笑了：“有时候对面楼上会有人回应。”

陆少航惊讶地挑了眉。

“真的，”裴宇转看他，“不信你试试。”

“……算了吧。”陆少航有打退堂鼓。

“我给你示范一。”

裴宇两手挡在嘴边，气，然后奋力大喊一声，直到力竭才肯停。他的还在不平静地起伏着，他看向陆少航，笑了笑：“喊一，心里会痛快。”

陆少航犹豫了， 便学着他的样，歇斯底里地接连吼了好几声。

直吼到脖、额的青都凸起来，肺里的氧气都消耗殆尽，吼到嗓嘶哑的再发不声音。

他弓着背，双手扶在膝盖上大着气，疲力尽，像刚刚跑完一场拉松。

裴宇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等到回声消散在夜空中， 对面楼里突然传一声同样嘹亮的呐喊，陆少航一愣，抬对上裴宇的视线，一秒，两人同时笑声来。

“咳，”陆少航清清嗓，但还是有哑了，“确实痛快多了，谢谢。”

裴宇笑了笑，没有说话。

陆少航看着他在夜中的侧脸廓，想了想，才说：“我这小事，对你来说应该可笑的吧。”

“嗯？”

裴宇转看向他，陆少航有不自在地把手揣兜里，说：“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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