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见外成“公”了。

程接雨看着浑上充满母光辉的四位师，再看向应暮归的神就变得无比钦佩。

少谷主何止是海王，分明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海王！

四位师明明比他大不了两岁，竟然全都是他妈妈粉。

而他堂堂七尺男儿，撒起来竟然毫无违和——一看就是老手的样。

偏偏四位师还很吃这一。

果然，颜值即正义。

蓝霏妃猜测是自己哥哥有错在先，拉着蓝翡玉再次对应暮归歉。

向来惜字如金的惠问法师也面劝和。

于是风柳师了应暮归的脸，哄：“看见了，人家跟你闹着玩呢，咱们少主最大度了，是不是？”

“行吧。”应暮归看似委屈实则遗憾地将泪一收，折扇一展，扇着扇警告似的瞟了蓝翡玉一，“我是看在师的面上才原谅你的。”

蓝翡玉：“……”

应暮归得理不饶人的态度让他也有些恼了，但这是蓝霏妃拉住他的衣袖将他扯到一旁。

低声：“哥哥，您忘了祖父的话？”

蓝翡玉一怔，反应过来。

祖父说他较真，不懂收敛绪，不够圆，容易得罪人；妹妹则过于单纯，容易轻信他人；所以才让他们兄妹来在一方学习历练。

而自己方才争执的时候就想着要赢过对方，确实不择言，极不得。如今挨了教训，虽然心里极不服气，但也怨不得别人。

祖父说的没错，他的心确实有待磨砺。

毕竟，在蓝月蜃景楼，他可从来没见过应暮归这……厚颜无耻之人。

一场争执以应暮归的胜利宣告结束，但方璃衿还是以“扰授课”的名义罚了他和蓝翡玉两人。

罚得也不重，要他们散学后去万卷阁整理涉及丹药的书籍，编成目录，方便诸位学员借阅。

万卷阁是在一方的藏书楼，也有事专门打理。

里的书卷也都分门别类、天地支编续存放，一般况不会。

所以应暮归和蓝翡玉的任务不过是去把涉及丹药的书目名称都抄写一遍。

但这个任务量也不小，所以散学后两人就去了万卷阁。

因是受罚，所以蓝霏妃和风柳、缠、雪影、月伊四位师都不能帮忙。

程接雨唏嘘地看着两人别别扭扭一离开的背影，转去找方璃衿。

“师母。”

“怎么了？”方璃衿待他一向温柔，说话的声音就比寻常了三分。

“我……”程接雨手背在后，抠着自己的指，“我想知，云霄师叔的睛……是怎么伤的？”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问，不安地眨动着睫，神里的关心却明明白白。

方璃衿听见他的问话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问。”

“啊……”程接雨垂努了努嘴，“其实之前就好奇，但我不敢问。”

“没有什么不敢问的。”方璃衿，“你便是直接去问你师叔，他也会告诉你的。”

“我……我怕师叔回忆起来难受……”程接雨看向对方，“师母能告诉我吗？”

方璃衿神动容，眸中闪过一丝光，“你有心了。”

她叹了一声，“如你们所知，云霄师弟的睛，是在镇之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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