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妖鬼怪，我比你这个在上的仙君更清楚！”思凡一跃来，恨声，“痴门啊！痴门！我只恨自己没将仙界毁了！”

“若是心有恨意，便应当去向罪魁祸首寻仇。而不是只会隐在暗耍些小伎俩，伤及无辜。你以为这天底只有一个痴门吗？你当悲惨掠夺之事只发生在你一人上吗？”

“个人有个人的命途，我本不该多加预。但是思凡，你寄风盐上多年，竟没将其炼化，便是尚存一丝善念。你莫要被杀念蒙蔽了心。”

“你懂什么？”思凡气得险些仰倒，目眦裂。

风盐：“多谢仙君指。我会多多照看他的。”

“必要时，无需留手。”

“…嗯。会的。”

思凡听我们在此论及他的生死，沉默不语，神冷。

思凡曾试图夺舍于我，若说我对他有多少怜悯，确实是不存在的。但他与风盐二人再次结缘，若当真不能放，风盐也少不了被牵连。

不再多言，我问：“球球可还好？”

“那株绣球？”

“是她。”那时只觉仙界尽是面目可憎的人，连灵植都近乎萎谢了，当真是一无是。便一气之将她带到了人界，离仙界远远的。

风盐笑：“她太，哭哭啼啼许多日，近年也愿意同其他人来往，常和周围草嬉闹，快活的。”

我细细寻了半晌，总算在一看到她，原是一早便察觉我来了，正躲着我呢。

见我发现她，球球理直气壮：“红线！”

胆倒是大了不少。我刚如此腹诽一句，她便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将我忘记了...”

我走过去了她的，“我看你倒是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呢。”

球球便更委屈了，我笑：“可愿随我回去？”

她转看了看后不停探偷看的草草，着鼻音扭：“你...你可还会丢我？”

既然她找到了更好的归，我也断然没有求的理。抚了抚她的叶，缓声：“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比之月老殿也是不差的。”

球球靠在我手心，“红线仙君...”

“嗯？”

“我还是同你回去吧！”

“怎么改了主意？”

“她们有彼此作伴，可你只有我呀！”球球有理有据，“我虽然有些贪睡，但至少能陪在你边。”

“从前常常能看到一尧仙君来寻你，还有桃仙。后来却少了，你也偶尔才回一趟月老殿。最后更是再也不来了…红线，你今日的神好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