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公羽，而是他的替。谁都不知公羽面的真容是何样貌。

杀死他之后，自己就成了杀人凶手，败名裂。江湖再无他的容之，公羽大可以换个新的名号重新接手势力。

燕南飞越想越觉得有理。

徐蛰朝他的剑走去，指了指自己的心，“不是想杀我吗？我就在这里，不会躲。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把握不住……哼，休怪我不念旧。”

叶开觉得他果然心存死志，燕南飞手！

燕南飞觉得公羽在威胁恐吓他！

就算他手，公羽也一定不会死去！

他的脸变得苍白，浑的斗志如退般消逝，手里的蔷薇剑几乎拿不稳，“旧……旧……我该怎么？”

徐蛰恶般的微笑，引诱：“你想的。”

“我、我只是想……永远公羽。”

听清他的话，叶开和傅红雪到惊讶。

叶开：“这是什么意思？”

徐蛰没有回答。燕南飞也无心回答，他的全心神都放在了徐蛰上。

徐蛰笑：“你现在就是公羽。”

叶开与傅红雪表凝重。

燕南飞惨笑，“不错……现在的我是公羽，可是被傅红雪打败之后，我随时都会失去一切。”

叶开与傅红雪对视一，已经有了猜测。

“无趣至极。”徐蛰，“你还不动手？”

燕南飞本没有提剑的力气，也不敢想象今日之后，他会落到什么境地，“我……”

他想歉，想跪地求饶，可是最终什么动作都没能。

徐蛰冷冷地扫视三人：“既然你们都不手，恕我不便久留。桌，送客！”

“等一等！”叶开依旧茫然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再问？直接问燕南飞吧。”

说完他就要走，叶开赶跟了上去，外面的卓夫人将他拦住，“叶公，公不想见你。几位请送我来，妾这就送你们去。”

徐蛰走得很快，就算叶开想追，也没了他的踪影。只能放弃，跟着卓夫人走，顺便问心底的疑惑。

“燕公和沈孤雁是什么关系？”

燕南飞失魂落魄没有回答。

卓夫人：“他是公的替，公只会寻世间最杰的人来替。通过公的考验之后，他将拥有‘公羽’的一切。”

这一句话，足够让叶开与傅红雪明白，燕南飞为什么要杀公羽。

燕南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停了脚步，脸苍白，“他没有让你成为替……”

傅红雪皱眉。

叶开心想，莫非是傅红雪没有通过他的考验？

卓夫人给了答案，“公何时说过，要让傅红雪替？”

燕南飞脸依然苍白，“我败在傅红雪手上。”

卓夫人：“正是。傅红雪本该在一年前将你杀死，如今已经推迟了一年整，不知承诺可还有效？”

傅红雪，“自然。”

燕南飞唯有苦笑，甚至还有轻松的解脱。

死在傅红雪手上，总比被公羽折磨要好得多。

走密室后，一群人将团团包围。

大分面容都很熟悉，叶开一认是曾经追杀过他们的人。沈孤雁站立在不远，没有他的面，被飞刀所伤的位置没有包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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