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　青柠檬的青期

“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网约车司机。”

她是我在打车时认识的，是个有冷淡的女人，大约四十五岁，穿着很正经的OL装，脚上却踏着一双白球鞋，很奇怪。

我从机场打车回学校，正在人生的十字路徘徊，我希望她能给我一建议，她回了我这么一句话。

“你有小孩吗？”我又问。

“没有。”

“……欸？”

我想了想，只好：“要不这样吧，你假设一，如果你有一个小孩，和我一般大，你会允许他和一个比他大二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往吗？”

“我不知。不过，如果你一定要一建议的话，我只能对你说，至少我不会和二十岁不到的小孩往。”

“呃……”

她瞄着车后视镜，看了一我。

“到了。”

她将车停在路边。

夏天，太晒得要死。我把行李箱搬来，正要掏手机。她对我说，平台会自动扣款的，你不必现场支付，再见。我连忙叫住她，问，你刚才给我的建议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正常的中年人是不会和未成年人往的，对吗？

她，你没必要调中年这个词。

呃……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何必来问我呢？再见。

再见到她，是在一间咖啡馆里。她来买糕，一盒现吃，一盒打包，一杯冰卡。我对她叫了一声“嗨”，她明显瞪大了一睛，我便知她还记得我。

她依旧一OL装，一对白球鞋，上有淡淡的汗味。给我的觉，和那个男人很相似。

这是我从海边旅游回来的第十天，我依旧没有给男人一个准确的回复，他似乎渐渐对我失去了耐心，我很焦虑，心想不如先答应他，再慢慢考虑以后的事。但是我又怕他现阶段也只是在吓唬我，和我那该死的初恋一样，心里便十分忐忑不安。

“我叫Lemo。”我对她说，“你呢？”

“……知。”

“哦？你是日本人吗？”

“网名而已。”

“……好吧。”

好尴尬的气氛，不知聊什么。离开疾驰的车辆，沉默就被无限延。我咬着，捧着手机，指尖不断动，看我和男人的聊天记录。他嘴好甜哦，总是在逗我、哄我。旅游的时候，当然是甜甜的，现在想来，他是不是很闲啊？时间和我这个放假的学生一样多。

“那个……你是不是还在考虑要不要和中年男人往？”知忽然声问。

“嗯？”我听到她的话，立即提起了神，放手机对她，“是的是的！我好苦恼哦，怕他是在骗我，又觉得他对我是真心的。我这样思前想后的，会不会很矫呀？但是我真的好想谈恋啊，可学校里没有人愿意和我告白。他对我说喜我的时候，我真的好开心！好想立即答应他，好想立即和他约会！但是一想到他年纪比我大那么多，在我未生的时候，他就懂得怎么招人喜，我这么轻易答应他，说不定他以后就不会珍惜我了，我便要他继续缠着我，哄着我，求着我……但是现在看来，我这样，好像太作了，他对我有失去兴趣了。”

知却：“这样不好吗？他放弃，你就不用纠结了。”

“当然不好！”我吓得大声，“我要谈恋！”

可能我一不留神，真的叫得太大声了，咖啡馆里的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看向我。我顿觉十分羞耻，恨不得穿越回前一分钟，捂住当时自己的嘴。

或许正是因为我上有让人难以接受的病，所以才不招人喜吧。初恋也说过我脾气很坏，然后不到一个月就和我分手了。我在网上心打理过的博客账号倒是有很多粉丝，但是当我在上面发些生活上的牢，也很少人愿意评论。

知刚才似乎也被我吓了一，但是她的表一直很淡定，不过快速眨了眨睛，所以我难以判断她的惊讶程度。

“为什么……那么想谈恋？”知隔了一会，又问。

我低搅拌着杯里的咖啡，脸上还因为刚才的羞耻而火辣辣的：“因、因为谈恋的觉很好嘛，可以两个人一起去旅游，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总之不会孤零零的……”

“这事，朋友之间也可以啊。”

“不一样！”我急，声音又不由自主大了，瞧其他人又看过来，我不由涨红了脸，小心翼翼低着声音，“我的朋友都有恋人了，每次叫他们来玩，都推三阻四的，偶尔想叫他们单独陪陪我，他们就说家里那位会生气的，就算答应和我去旅游，也都成双结对，衬得我像个电灯泡……”

“这……可能是你朋友的问题吧。”

“怎么会！何、何况，朋友之间，不可以那亲密的事吧？”

“？”

我咬着，觉十分害羞，想起男人燥的嘴挲我耳后肤的滋味，全一阵电急窜，双都忍不住开始打颤。

“就、就是，啊。”我。

知好像被糕噎着了，趴在桌上咳了一会。

“你在嘲笑我吗？”我不由恼怒。

“不是。”她抬起来，脸上的表依旧十分冷静，“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单纯想追求刺激，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我立即：“怎么能和恋人一样！它既没有人的温，也不会和我说话。我、我想被抱，　被抚摸，　被亲吻！想他在我不开心的时候用温柔的目光注视我，想他在我错事的时候用严厉的声音教训我，想他在、我睡不着的时候哄我！”

（你是想不排比句了吗？）

（当然不是！）

“这事怎么是一可以替代的！”我，“我只是……想被人。”

我越说越丧气，不由垂，默默搅拌杯里的拿铁咖啡。

这时候，男人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他问我，你现在在哪里？

我连忙拿起桌上的手机，想快快回复他，又不知该怎么回复，想装作没看到，放手机又记挂。

我心里焦灼不安，抬起来，又撞到知沉静的目光。我忽然觉得鼻酸溜溜的，睛也好涩。

真是丢脸，自顾自地和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网约车司机说那么多幼稚的话。我想起自己也曾经将那么一通自白，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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