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事（三）

这场糟糟的白事有了苏时越的参与，终于有了些章法。他记得钟洛虞有个姨妈，但昨天却没见到人，就知钟家报信慌里慌张的把人给漏了。

他让司机开车去姚府报丧，又打电话让秘书跟生基（墓）和棺材的事。又写了帖请佛寺的主持来给钟太太念经。商场上的朋友知二房家里有事，也一窝蜂的往耀华力跑。见客人络绎不绝，把路堵了也不是个是。又打电话到警察局，派几个巡警一来指挥通二来防着有宵小浑摸鱼，维持一治安。

司机回来的时候把姚太太一家都接了过来。姚太太见到灵堂上钟太太的照片就哭开了。一旁扶着她的姚佳怡：妈，先给姨妈上香吧！

姚太太止住哭声哽咽：你去，多给你姨妈磕几个。

姚佳怡燃了三支香，跪在灵前的蒲团上，恭恭敬敬地给钟太太磕了三个。一旁的钟洛虞还了礼，过来和姚太太打招呼。

见到姚太太就想到母亲，她鼻发酸，咙着疼，着泪叫了一声：姨妈。

姚太太见她一脸憔悴，忍着伤心过来和她说话，泪又忍不住落了来，抱住钟洛虞哭：洛虞呀，我可怜的孩。

姚老爷本是看不上这个没啥关系的连襟，听见他老婆没了，想着自己老婆去一趟，送上丧仪也算是尽了心、全了礼了。佣人跟他说是苏家的人来帮忙报的丧，他就坐不住了。跟着苏家的司机一起过来。

到了钟家他跟钟老爷了声节哀，就跟苏时越攀谈上了。苏时越忙得焦烂额，这一家连宴席的菜式都要他的来定，他都不知要说什么好。知姚老爷是钟洛虞的辈，苏时越压不耐和颜悦的和他聊了几句。忽然听到灵前传来钟洛虞的哭声，他抱歉的朝姚老爷笑了笑，了句：失陪一。便匆匆赶过去。

见钟洛虞和姚太太抱着哭成一团，姚佳怡在一旁抹泪。他连忙上前劝：姨妈上了年纪，你这么引着她伤心她怎么受得了？

姚佳怡和他各自扶了她们到待客的桌前坐。姚太太用帕了泪，佣人端上茶，她喝了一平复平复绪，对钟洛虞：我听来报丧的人说，人是昨天就不在了，怎么昨天不跟我说呢？在曼谷，除了你这个女儿，我就是她最亲的亲人了。怎么，也应该让我见她最后一面呀！

钟洛虞不知该怎么说，姚佳怡见状打圆场：你问洛虞什么，你该去问姨父，你没听人说么，洛虞也是姨妈都拉回家了才知的。

姚太太又问：这是伤到哪里了？怎么就没救了呢？

姚太太想知事的来龙去脉是人之常，但这么勾着钟洛虞想伤心事苏时越有些不兴。不好当着钟洛虞的面说她亲戚，只能笑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也许是岳母福薄了些。

姚太太哼了一声：哼，她这辈最薄的福就应在男人上。说完看了一跪在棺侧还礼的二姨娘。心里涌上一个可怕的想法：她怎么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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