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家如此行径，姑母怎么都不回去说说呢。”韩霁问。

他不敢忤逆家规，不敢纳妾门，却敢蓄养外室，还跟外室生了孩，转再回来磨正妻把孩认门，太贱了。

“从那之后，她就再没哭诉过窦家，也不怎么回去了，除非国公府有事请她……我那时只顾着家，问她窦家待她好不好，她说‘好’，我就信了。可这能叫好吗？日日夜夜的憋屈着，她这年纪的竟比我还不如，日日吃药，得上满是药味。”

这是安氏年前想开了，放手中事到苏杭转了一圈，回程时顺便来看看她，安氏要是没来的话，到现在还是不知女儿在窦家的境如此艰难。

安氏：“女人都养在外，没家门，还有两个外室，前几日我还听见他跟你姑母在房里吵架，说是要你姑母把孩认到自己名，你姑母怎么肯……换谁都不会肯的。”

儿到了人家家里会是这遭遇呢。

“你们姑母为了他怀孩小产，伤了本，一辈都没生个自己的孩儿，他倒好，在外生了一个又一个，如今翅膀了，便想叫你们姑母把他造的孽全吞去，哼，想得倒！”

倒贴奉献了半生，到来却连那老妪婆边亲近的嬷嬷都不如，安氏心疼啊。

要么你就堂堂正正的把妾纳回来，这样孩生，就算是庶，也好歹是有个说得去的门，可他不纳妾，给外人看起来他是一个多么克己复礼守规矩的正人君，背地里却要正妻打落牙齿和血吞，为他住压力把他和外室生的孩儿认门。

“本来我是想去一封信，让你爹过来一趟的，没想到来的是你们，这些辈的事原不该叫你们小辈知晓，但如今也是没有办法。”安氏说。

这要真把孩认门了，韩氏才叫两面不是人。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有了。

“你姑母是我卫国公府的大姑，他窦家是什么东西，吃她的

说到这里，安氏的中红了一片。

提起女婿，安氏冷哼一声：

“我之前听说窦家家规森严，家中男不得纳妾，那姑父对姑母可好？”韩霁又问。

若只是老妪婆用规矩磋磨也就算了，最让安氏生气的就是女婿的所作所为。

安氏说：“我想让你姑母和窦博涛那混账和离，可她还犹犹豫豫的，我想着，就算之后她决定不和离，那也得给窦家一个教训，让他们掂量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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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氏再叹一声，将当年事细细来：

好好一个卫国公府的大小，在如今都不是的窦家，要受这般委屈，每每想到这些，老夫人就不知味，夜不能寐。

“你姑母倔，当初她嫁人，老国公没到场，后来有一回你姑母与姑父发生了些角回娘家，他们父女俩吵了一架，老国公在气上，说了句‘有本事你以后在那里受了委屈别回来哭’的话，你姑母就一直记着，当晚收拾包袱走了。”

韩霁虽然跟姑母韩凤芝不熟悉，但毕竟是自己的姑母，在窦家受了这么些年委屈，他心中也是很气愤的。

姑父若是与姑母一条心的话，也不会看着姑母日日受委屈。

“他呀！确实没纳妾。可他比纳了妾还不如。”

韩霁问：“老夫人从京中唤人来是想什么？”

韩霁：“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