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冬天不声不响地悄然而至，天都也开始降温，不知为何今年的第一场雪似乎来得格外的晚，都已经到了十二月中旬，却依旧没有雪的迹象。

刘振汉与刑警队的调查从来没有停止过，甚至还将主意打到了她与贺清明的上，不惜联合报社，挖她的黑料。

可惜自那日学校礼堂以后，她便再也没有与贺清明见过一面，倒是难为那些记者，扒那些她在香港留学的陈年旧事，甚至到孤儿院去围堵院妈妈，最后她派了不少手到孤儿院守着，日常用品也有专人购买，直接送货上门，避免那些缠人的记者去扰他们。

只是她本人一次都没有到孤儿院去。

聂晚站在转角，背靠着白墙，嘴里着烟却没有燃，半垂着眸神淡淡，耳畔传来的是聂明宇他们在礼堂演奏的《的海洋》。

鼻腔充斥着万宝路的烟草味，她想，这应该是他指尖的气味吧。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来等聂明宇，只是以前也是这么的，今天正好没事，便又来了。

。芮东兴并没有在外面或者车上等候，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站定，只是叫了她一声，又没有接去说。

她懒懒地抬了抬，嗯。却没有询问他的意思，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到手风琴的演奏里。

见聂晚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又学着她的模样，靠在墙边，只是绪莫名地低落。

，我们已经查诋毁你的记者是谁了。他小声。

是吧。她看着前的虚空，傍晚的光透过带纹的磨砂玻璃窗，投影到她洁白净的脸上，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柔和的声线几乎被激昂的音乐掩盖，将证据全保存起来，还有，刘振汉和龚倩的那些借位照找人放来吧。眉微蹙，显然是有些厌倦了这些天以来的事。

她正打算将烟放回香烟盒里时，却被芮东兴叫住了，我想烟。他神明显有些不自然地别开。

聂晚定定地看了他数秒，哼笑声，最后也没有将自己那只烟拿给他，而是从香烟盒里拿了一支新的递到他面前，喏，你该走了，别在这里。她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自己赶人的意味过于明显，又补了一句，会被父亲骂的。

他没说什么，接过烟便离开了。

坐上车时将自己袋的烟盒拿了来，并将烟盒里所有的烟都分给车上的小弟，才将聂晚送给他的那只烟放到盒里，再小心翼翼地袋到袋里。

小弟专心地开着车，并决定无视他所有怪异举动，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待聂明宇一行人结束今日的练习，一同走门外时，只见聂晚面苍白地垂着，站在转角他的车前，罕见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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