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的于漫漫是懵的，她抬起手看了一，那确实是她的手没错。

雪白纤细，就连胡璇都说她这双手生得是真，不过现在这双丽的手上指尖已经被微微濡，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一稀薄的微光。

但刚才那一瞬间，于漫漫是真的混到分不清了，以为那真的就是肖黎的手。

是肖黎的手在她的，指夹着尖儿向上提；是肖黎的手在挤压她的，不断对准那起的一发力让她几乎不上气。

她似乎有明白Phone　sex的了。

既拥有自的那私密和安全，又能因为对方的存在增添一刺激，甚至如果伴侣能像肖黎这样会玩的话，还能在前意迷的时刻利用声音给对方制造一幻觉。

太他妈刺激了。

于漫漫对肖黎是真的服，服到五投地的那服。

“肖黎，我有个问题。”

已经透了，被空调一凉飕飕的贴着很不舒服，于漫漫正好完了，懒洋洋地就连姿势都懒得换一个，直接翘起来脱。

“你说。”

“你在国外那些年……”于漫漫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是真的于好奇，可问的时候不知怎地就变了味儿，“是不是生活丰富的？”

这问题于漫漫之前想问，也旁敲侧击地问过一次，被肖黎四两拨千斤地绕过去了，这回再问，她寻思着这措辞应该直白到让肖黎没法绕了吧。

“你觉得呢？”

那边肖黎说话的声音相比最开始稍微有变化，好像是换耳机通话了，于漫漫想着估计是肖黎举着电话举累了也没当回事儿，就接着刚才的说：

“我觉得……你懂的这么多……应该、应该丰富的吧？”

话是这么说，可于漫漫当然还是希望听见否定的答案。

其实要获取这些知识的渠很多，于漫漫也不是没看过片儿的纯少女，但肖黎每次都能抓住这些东西中最刺激最抓人的分，并且能够在实践中让她也领会到，这似乎就不那么容易了。

说明他想过，琢磨过，甚至……都验过。

陪他验的那个人会是肖黎的床伴，还是女朋友呢？

以前于漫漫就悄悄打听过肖黎之前的女朋友，后来得知是法语系的系，混了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五官立致，卷起的发显一无与比的贵，让屏幕前只是看着照片的于漫漫都禁不住自惭形秽。

后来俩人往了一年，在大二的时候分了手，虽原因不明但肖黎和她分手后也没再找过女朋友，因此学校里一直都有肖黎忘不掉旧的传言，也不知不觉给他上了一个传奇般的痴人设。

肖黎去德国之后找的女朋友会是什么样的呢，会和之前那位白天鹅是同一个类型吗？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了。”那肖黎沉默片刻：“不过我倒是更好奇你为什么要好奇这些？”

肖黎的语气于漫漫没听清楚，可她总觉得肖黎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这些事和你有关系吗？

于漫漫愣了一，随即觉脑袋从耳朵那块儿开始发，她觉得自己确实问了个不合适的问题，在过分的打探肖黎的隐私。

“就……话赶话随便问问……”于漫漫看着雪白的天板，突然有语，“抱歉……”

可能是数次的负距离让于漫漫总有自己和肖黎的关系真的被拉近了的错觉，现在突然碰到了一堵冷墙回到了现实，那落差并不怎么好。

“抱歉就不用了。”

肖黎冷的声音再次被外放来，如同空投一刻炸弹般在顷刻间将于漫漫那一负面的小绪完全覆灭。

“披件外来开门，我到你家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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