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去好几天。

她没急着离开，先在附近逛了一圈，然后让陵湛坐好好休息。

陵湛不愿意和韦羽单独待在一起，扯着她的衣角不说话，亦枝无奈带着他，韦羽好不容易才见到副使，也不敢离得太远，最后还是变成了三人一起。

韦羽和陵湛这两天混得熟起来，只不过陵湛天生的警惕，和韦羽熟起来的目的也只是因为韦羽那里听些亦枝以前的事——陵湛几乎没听过亦枝自己说以前。

他喜听她的年少轻狂，那些故事里除了君的存在外，他都觉得新奇兴趣。

陵湛时不时就要偷偷摸一脖上的东西是不是还在，这是亦枝系的，他怕丢了。

韦羽尖，突然看见陵湛脖上的黑曜石，他奇怪问：“小公脖上带着什么？怎么觉得有些熟悉，让我瞧瞧，一会儿就还给你。”

亦枝那时候正打算检查境，脚步顿来，回：“陵湛纯，但我不是好惹的。你如果敢把歪主意打到他上，我必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语气不是在开玩笑，韦羽许久没见她这般模样，连忙解释：“我这才豆大的胆哪敢这事？副使别想多了，我没想要那块戒指，只是觉得那东西有些怪怪的。”

亦枝君副使时手上理的事极多，威严很，界崇尚武力至上，旁人不敢不服她。

她：“去之后，我会抹去你上的气息，封住你的，未得我的允许，你不得轻易回界”

“副使放心，今天遇到的事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只要副使带我去，我韦某人愿意为您。”

他心思活络，嘴上的话一又一，总归不会让自己吃亏，亦枝看得来，要不是念他从前跟着她，她还真不想答应带他去。

亦枝把陵湛拉到前边些，推他往前走，跟他说：“你要是想问师父喜什么，直接问就行，那些都是很久一起的，一都不准。”

韦羽不乐意了，觉得她就在说他不用，他为自己辩解说：“当年副使还让君作画，那些凡间好样货都是我给买的。”

亦枝冷冷看他一，直接封了他的嘴。

第26章 来

陵湛还小，亦枝不可能让韦羽跟他说太多见不得人的事，她没赶着去，心里还在想姜家。

姜竹桓既然要折腾她，事自然不可能是那么简单的，姜苍那里该漏的底应该也漏完了，他定恨她骨。

陵湛住的地方回不去，恐怕一落脚就会被人发现。

韦羽是个不省心的，天生大嘴，要是可以，亦枝不太想把他带在边，但陵湛似乎对她的过去很兴趣，现在也不再追问她姜家的事，她也乐得清闲。

反正不该说的事，给韦羽十个胆也不敢开。

亦枝又在多待死境中多待了两天，期间韦羽凑过来，围着死境的境绕了几圈，跟亦枝抱怨自己觉得这就是个纯正的死境，多年都没探到这东西痕迹。

亦枝没说别的，这地方确实没有，所谓境也是坏的，但只要灵力足够，修复只是片刻的事，只不过维持得不久。于她而言，要想来，十分简单，甚至比姜竹桓的时间还少。

老住在晚京城中的隐蔽一角，很少有人能发现。亦枝带陵湛去之时，整个晚京城都已经戒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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