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装成和国常路大觉平常没什么不同的模样，不过无觉得自己应该也不需要装，毕竟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和他被“锁”在一起，真的要说的话也没有任何的违和：“让她来吧。”

他当然明白小杉琉璃是他无法驱使的，也明白她的立场与自己完全相反。但是无更能够确定的是，只有死亡才能彻底扼杀她。

她的想法不会动摇，她永远会为了一群“猴”与自己作对，哪怕她拥有无穷的力量，她也依旧会选择去站在最薄弱的一方。

同么？不，不是同。是为了“拯救”曾经的自己么？不，也并不像。

她只是单纯地厌恶手握权柄的人，仅此而已。

“您就是国常路，先生？”

少女在走来看到他的那一刻就轻轻挑起了眉，脸上的了然与笑意让无明白，她已经发现了。

“这么快就能认来么，小杉琉璃？”

“是啊，对我来说就算是用了他人的躯壳，也是很容易从睛里认对方是谁。”

很容易，或者说，太容易了。

前这双睛虽然看上去是平和慈善的，如今更多的却是厌恶与地忌惮。或许无觉得自己会隐藏的很好，但是在小杉琉璃看来，这家伙的模仿简直拙劣到想让人笑声。

“太假了，我猜你这么一瞬间被人看破也不是第一次，何必只对我的看破耿耿于怀呢。”

随意地撩了撩发，走到对方前坐的少女主动抬手，几乎可以说是反客为主般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所以我想，你应该也已经好了准备才对。”

“好了准备？你来杀我？”

“嗯……杀之前稍稍聊聊吧，你不是很喜和人聊天么，话疗效果也还不错。”

抬起手里的杯，法少女似笑非笑地喝了一茶，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挑起眉：“这个茶，只能说很会享受嘛无。”

“你也不过是弩之末罢了。”

“狠话这东西现在说来只会让人想笑，好歹平和。无，我一直都很好奇。”

没有去理会对方的激将法，琉璃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了一圈才慢吞吞地继续说去：“你当初第一次见到我这么脆利落的调整时间自杀，是因为怕我么？”

“……”

“啊呀，那看来确实是的。”

在废弃的工厂琉璃就已经确定无的自杀完全就是于无奈，甚至于连时间的调整也一样。或许他本人会不记得有这一次时间调整，不过只要是看到时间回转，无就应该明白他就算不死在自己手上，也会被她彻底封印。

“害怕？”

无嗤笑一声，看着前的少女反而也同样坐了来，脸沉地看着她：“那个时候我并非完全。”

“但那个时候你手上不是也有了彭格列指环，可以用于调整时间么？”

“……”

“啊呀呀，这么一说，法少女还真是因果律，嚯？”

祖母绿睛里的笑意如同光般一闪而过，但是更多的则是带着些许叹息：“你想要空间的石板没有问题，但是空间这块石板未必能到你手上。”

“哦？”

“你应该知的吧，石板，会自己的选择。”

沢田纲吉想要释放祖先、想让他们得到安宁的想法并没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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