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

云泥关上冰箱门, 走到卧室穿了件外, 刚换好鞋, 听见敲门声，走过去开了门。

李清潭看她一副要去的样, 怔了：“你等会有事啊？”

“没事, 家里没吃的了, 去趟超市。”云泥拉开屉：“要一起吗？你不去的话, 我就不带钥匙了。”

“那还是带着吧。”

小区门就有一家生活超市, 云泥在门推了辆车, 听李清潭提起吴征的事。

“他要坐牢了？”

“嗯, 判了两年。”李清潭逛超市的次数很少, 基本上每次都是和宋家两兄妹一起。

想到宋枝, 他又想起什么：“你这学期还要给宋枝补课吗？”

云泥摇，上学期的补课在寒假前已经结束，接来这几个月是重要阶段，她不想太分心。

李清潭说完也意识到开学之后，距离考也就只剩四个月，而在那之后，他很快就要离开这座城市。

那她呢？

会留在这里, 还是去其他的城市，离他越来越远，最后彼此沦为通讯录里不再联系的两个人？

气氛倏地沉默来。

云泥还未察觉，伸手扯了个塑料袋，回问他：“你想吃什么？”

他收起心涌起的那一阵绵的伤，目光看了四周，说：“我都行。”

云泥觉得这个回答太随便，又换了个问法：“那有什么是你不吃的吗？”

李清潭这次没再随便的回答，认真想了会才说：“我不吃香菜、韭菜、蘑菇、胡萝卜、青椒、洋葱、动脏、还有带壳的东西，也不是不吃，我就是懒得剥壳，还有——”

他还要说去，云泥及时打断：“你再说去，我们中午就没什么可以吃的了。”

“……”

最后云泥没再问他的意见，自己挑着买了些家常菜，结账的时候，李清潭抢着买了单。

他拿起收银员找回的币：“里面有好多零都是我要买的，菜没多少钱，况且也是我要来找你吃饭的，这么事你就不要跟我争了。”

云泥妥协：“好吧。”

回去之后，云泥拎着菜去厨房。

她要先理那一斤虾，因为李清潭不吃带壳的东西，挑完虾线，她又特意剥虾仁，打算用来炒西蓝。

两个人吃不了多少东西，云泥准备再炒一盘豆角片，外加一个紫菜汤。

她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李清潭就站在门那儿，一会过来帮忙递个盘，一会又忙着帮拍蒜，尽他会把蒜飞的到都是。

厨房空间有限，云泥有时候转丢个东西就能碰到他，过近的距离让她受肘。

她抬手开了油烟机，问：“你要不要去坐着看会电视，等好了我叫你。”

李清潭：“我想呆在这儿。”

“那你往旁边站站。”云泥收回视线，轻声笑：“你在里面有碍事。”

“……”

三个菜起来也不是很慢，但因为买菜买的晚，等吃上饭也是十二之后的事。

吃完李清潭主动要求去刷碗。

云泥没拒绝，“墙上有围裙，会穿吗？”

“会。”

李清潭脱了外，捧着一叠碗筷了厨房，云泥看他那样也不像是生手，就没太在意。

但等她一卧室，就听见厨房传来一声脆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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