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人敲门，小孩跑过去开门，是陌生的脸，李清潭摸摸他的脑袋，视线往里看。

“学。”他喊了声。

云泥抬。

李清潭动作很轻地把门掩上，迈步往里走，越靠近，她上那些被打的痕迹就越清晰。

他眉蹙起，结上动着，“你怎么样了？”

“好多了。”云泥看着他，“你怎么过来了？不用上课吗？”

“我最近请假了。”

“嗯？什么事了吗？”云泥指着旁边的凳，“你坐来吧，我这么仰着和你说话，有。”

他乖乖搬了凳在床边坐，然后才说：“家里有事，就请假了。”

“那事解决了吗？”

“差不多。”

“哦。”云泥把教材收起来，“你要喝吗？”

“不用，我不渴。”李清潭又看着她：“你要喝吗？”

她摇摇。

李清潭回看了看其他床：“你一个人在这儿吗？”

“嗯，我爸回去拿一些日常用品，这个估计有堵车吧，可能要晚一才会来。”

李清潭，目光总是不由自主望向她脸上那些伤痕，心里像是压着一块石。

他有不过来气，急需一个逃离的借：“你吃晚饭了吗？”

云泥：“还没。”

“我去给你买吃的吧。”李清潭走得很快，云泥叫了他一声，他好像都没听见。

李清潭从医院来，步伐很快，不小心撞到了人，停来了歉，对方仍旧不依不饶。

他正烦着，火气又大，猛地一回，抬手指着人家：“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再，小心我揍你。”

对方被他的语气和脸都吓得不轻，嘀咕着跑远了：“什么人啊。”

医院附近很多饭馆。

李清潭找了家卖养生汤的，排队结账的时候接到了蒋予的电话，“你回来了吗？”

“嗯。”

收营员也同时问：“要打包吗？”

他说：“打包。”

蒋予：“你不在医院啊？”

“在医院，来买东西。”李清潭付了钱，拿着单据走到一旁，“事问的怎么样？”

“差不多吧。”蒋予在电话里把自己从叔叔那里听来的全况重复了一遍，“听说学事之前还收到一条纸条，提醒她最近注意，你说会不会是学之前惹到什么人了？”

李清潭思考了一会，突然提：“你有钟焱的照片吗？”

“嗯？我怎么可能有他照片，你找他有事啊？”

“我之前一直没跟你说，职那件事，学当时也在场。”李清潭说：“如果说她惹到什么人了，也只可能是职那边的人了，我猜测应该是有人看到了她。”

“不会吧？”

“只是猜测，现在能和职、学同时扯上联系的只有钟焱了，你帮我找一张他的照片，我回去问一学是不是他。”

“行，你等我会。”蒋予想起什么，试探地问：“嗯……那如果确定是职的那边的人，你打算怎么啊？”

李清潭垂眸盯着单据上的字，声音又低又冷：“当然是，双倍奉还。”

第15章 我回来了

病房里这个不算安静，电视在放新闻，小孩叫着要看动画片，被家训斥了一顿，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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