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意——他如何知的其实不重要，活了几辈的还都带着记忆的佛，知都不奇怪，知了也不会什么。

“是。”他简单回了一个字。

玄度微微皱眉，看得来他很困扰，但很快就笑开了。

“如此，甚好。”他念了佛号，“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缘汇则生，缘离则灭，万事万，皆是如此。”

他似乎想通了什么，也不再需要檀冰回答，直接告辞离开。

看着渐行渐远的佛，檀冰也在思索他最后的话。

缘来则去，缘聚则散，缘起则生，缘落则灭，万法缘生，皆系缘分。

在佛看来，缘分尽了，即便有着执之手与偕老的也终将走向分离，似乎什么缘到了最后都是这个结果。

可佛又说，缘来天注定，缘去人自夺，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缘分是自己争取的。

全看你的心。

檀冰望向站在不远等待的谢明瑶，他想，这大概就是他为自己行争取来的缘分。

一份本不该现，本不存在的缘分。

回到她边，檀冰开想说话，却被谢明瑶抢先。

她转过来一脸兴奋：“扶摇好了，我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时间不等人，不如我们离开南狱四走走吧？”

檀冰怔住：“你想去哪？”

谢明瑶中的趣味：“我想去昆仑。”

檀冰：“？”

“我想看看昆仑那群人瞧见我们在一起的表。”

檀冰：“……”

可以，她的恶趣味从容地驱散了他所有的凌思绪。

第75章

普怀寺在南狱外等啊等, 等得弟们都开始担心佛是不是都快有孩了的时候，终于看见光了的佛来。

住持大师老泪纵横地迎上去, 断断续续说了一堆，玄度好脾气地听着，时不时言安抚，模样的变化任谁看了都知，佛再次功德圆满了。

又一次转世功德圆满，真是了不起啊，扶微慨了一句, 又想到自家尊还在南狱，瞬间兴不起来了。

“佛都来了，尊何时才能来？”清辉老问他。

扶微冷声说：“本座如何知, 本座若是知, 也不会坐在这里着急了！”

另一老叹息：“姬恪皇和佛能来, 必然是因为尊去换了他们, 谢明瑶自始至终要的都是尊，尊舍生取义，为天人牺牲, 恐怕……”

“恐你个！”扶微打了一对方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就不能不说话吗？次次都是你？！”

老捂着脑门不服气：“可贫又有哪次说错了吗！”

“诸位。”

在扶微要和这位老吵起来的时候, 佛走了过来，他如玉的脸挂着微笑, 特别和善，像庙里的菩萨一样。

修和佛修，其实异曲同工，平日里也对彼此比较欣赏, 扶微和老立刻收起了不端庄的样，力求在半个同行面前保持形象。

“佛。”扶微行了平礼。

佛回礼后温声：“和老若在担心尊，贫僧觉得大可不必。”

“不必？”昆仑的人都挤了过来，围成一团困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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