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许有朝一日，我要你陪我再去一次。”

“你疯了？”黑龙不可思议，“丹皙都千方百计想逃去的地方，你要去？”

“你若害怕，我也可以自己去。”谢明瑶抬脚离开，“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去。”

……

檀冰醒来时谢明瑶已经回到了他边，她手托腮凝着他，他被看得愣了一瞬，接着突然用丝被去遮脸。

谢明瑶扑哧一笑：“师尊遮什么呀~”

她语气妖娆：“师尊上有哪一是弟没看过的？何须再遮遮掩掩？”

是啊，他上哪一又是她没看过，没品尝过的呢。

想到昨夜的疯狂，檀冰一气握住她的手说：“不是师尊了。”

谢明瑶手腕上贴了他的凉，贪恋地蹭了一，呢喃地问：“那是什么？”

“是……”檀冰缓缓撑起，披散的发如玉的脸庞，还有一的暧昧青紫，“是……”他睫颤动，“是夫君了。”

她昨夜叫了他那么多称呼，好哥哥，好师尊，亲亲宝贝，还有一堆他甚至都羞于提及的，但唯独没有这个称呼了。

檀冰的语气很冷静，但桃里掩不住的迫切，谢明瑶一把搂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说：“好夫君。”

檀冰猛地僵住，愣在那，神凝滞。

“夫君~”谢明瑶咬了咬他的耳垂，“那你该叫我什么呀？”

檀冰回神，结动，低哑唤：“……夫人。”

谢明瑶弯了角，对着他的耳朵说：“可我还是喜你昨夜的称呼。”

檀冰面上一，听她大刺刺说来：“我是你的亲亲小瑶儿。”

檀冰……檀冰真的忍不去了。

他猛地起，手一抬衣裳便飘了过来，他匆匆穿好躲到一边背对着她，手抓着衣摆，低着不肯搭理人。

谢明瑶看着他这样，想到他那被动冷清的格，都是他的师尊也好……父亲也好，一手打造的。

他大约不愿意檀冰重蹈覆辙，没关系，她也不会让他变成那样的。

等她离开，他就还是那个凌霜傲雪，万人敬仰的圣尊。

“夫君。”谢明瑶靠过去，趴在他后背上徐徐，“我想要一个人，可不可以帮我带来？”

檀冰当即以为她还要什么男，倏然转眸，神凌厉，冰冷刺骨。

谢明瑶摸了一他抿的：“别胡思想，我想要的是苏芷汐。”

“她？”檀冰皱起眉，“要她作何？她被关在仙牢许久，无人照看，或许已经死了。”

“她没那么容易死的。”谢明瑶肯定，“我就想要她，我有事要她，夫君连娘的这小要求都不肯答应吗？”她抱怨，“我还是不是你的亲亲小瑶儿了？”

檀冰不知为何，赧然羞耻到了极，竟然笑了一。

那笑里都是无奈，却也有纵容和欣悦之。

“你是。”他抿，“为师……为夫去帮你将她带来。”

谢明瑶看着他，过了一会才问：“是不是我要你什么，你都会为我去，哪怕是死？”

檀冰不曾迟疑：“若你要，我可以。”

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活够了，若她不曾现，教一任尊，他大约会选择自裁。

这世上没什么他留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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