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已经可见骨了，可他仍然一动不动，连一丁声音都没发来。

谢明瑶本来只是各个位难受，现在到心脏了，她好心酸啊，泪掉得更凶了，握着檀冰的手更用力。

他一定很疼很疼吧，也终于有了一丝丝反应，却是问她——

“那么疼？”

谢明瑶说不话来，但看她的血泪就知了。

“抱着我是不是就不那么疼了。”

他在问，大约是从她握着他的手不松开判断来的，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扯开袍便贴抱住了她，谢明瑶浑，哪怕看不到火苗却也只要碰到就会燃烧起来，她的衣裳已经都烧为灰烬了，如今两人肌肤相亲，遭殃的就是檀冰。

可谢明瑶真的觉很好，他的冷中和了她的炙，让她可以稍稍减缓疼痛，疼痛不那么厉害了，神思就清醒了一些。

她觉上有什么东西在淌，速缓慢，但不曾停歇，她闻了闻，是血。

檀冰的血腥味。

对着如此恐怖如此危险的她，他遭受着那样的折磨，竟然可以一动不动，半分力都不松。

谢明瑶的心又开始不舒服了，她迫自己松开手不去碰他，可他却主动抱得她更，她不想的，但泪莫名其妙就飙得更凶，也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什么。

“我没事。”檀冰声音都哑了，明显也忍疼忍得很辛苦，“不用我，我没事。”

谢明瑶挣扎着努力着，终于张开了，可除了痛呼还是发不任何声音。

“瑶儿别难受，不疼的……不疼的。”檀冰将她揽怀中抱着，安抚地拍他的背，“你忍忍，我想办法，我上想办法。”

谢明瑶急促地息着，用尽力气将他推开，他这才放开了她不再继续。

他大概在想办法让她不那么疼，谢明瑶觉得其实也不必，她疼了这么久，疼得这么彻底，其实已经有些习惯了，很奇妙的，虽然还是在疼，可至少她没有那快要死了的受了。

檀冰大约离开了，周边没有他的气味了，他终于受够了吗？

其实能到现在这个地步她已经很惊讶了，她想，等她好了，等一切尘埃落定，她会心平气和他好好说几句话的，哪怕骗骗他自己也喜他都可以，反正她是要走的，走之前给他编织一个梦，算是回报他为她解了几分痛苦吧。

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她不想欠任何人，尤其是亏欠他。

迷迷糊糊的，谢明瑶觉自己好像飘了起来，溶雪的风很冷，在她上却一用都没有，她脑终于开始昏沉，不能那么清晰觉到痛苦了，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跑了脑海里。

黑漆漆的，血腥的，到都是哀嚎和惨叫，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的记忆。

她跟着这段记忆了解了这个人的一生，从最卑贱的人混血到成为尊，降服黑龙，一人之万人之上，这段路对方走得很艰辛也很极端。

谢明瑶觉得她不是个好人，但记忆里这个才是真正的坏人。

还是个真正的坏女人。

她是真的没有人，手上命无数，无辜的人她也不放过，眨间便成了她手的血，有的不过是得不顺她，便会被她轻描淡写地杀掉。

时间久了，正忍无可忍，哪怕那时她已经非常大，可以与当时的昆仑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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