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总比有心好。”她就这么垂着说，“我要是有心，早在昆仑就难过死了。”

檀冰手一顿，几息之后帮她将衣裳全理好，在她以为他不会说什么的时候，没什么绪：“我若最开始便知有一个你，绝不会让你变成今日这般。”

“说得再好也没用，事已经发生，你难还能让时光倒？”

谢明瑶侧过去不看他，他们这会儿对话突然又不那么剑弩张了，就很神奇，前一秒好像还恨不得动手的两个人，一秒心平气和了起来。

“我若能，你当我……”还会等到现在不动手？

檀冰的话没说完，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平声平气：“不想让我死就跟着我，直到我伤愈为止。”

他眨间到了孩边，将不归抱起来，远远扫了一谢明瑶，一个人御剑离开。

谢明瑶看着他远去，想到自己找的那个理由，觉得非常合理，于是毫无心理障碍地跟了上去。

韶山众妖得了师无音的吩咐追到了檀冰疗伤的地方，但因为结界，他们仿佛鬼打墙，半天寻不到路，既看不见人也不去。

檀冰和谢明瑶离开后他们才得以脱困，为首的犬君最擅追踪，找到那块他们停留过的地方后，便带着众妖接着去追。

檀冰很锐地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但看着和他很近的谢明瑶，他没任何闪躲和扫尾。

他还刻意放慢速度，收敛自己妖化的模样，与谢明瑶挨着，坐等被众妖发现。

谢明瑶只知他速度慢了，没想那么多，还问他：“你撑不住了？”

檀冰抱着孩没言语，谢明瑶看着他苍白的侧脸，迟疑几秒，烧了疾行符，直接蹦到他的剑上——他御剑从不用降剑，若用了，谢明瑶也不好这样上来。

“我来吧。”她绕到前面，让檀冰站在剑刃后面，自己控方向。

离开他一段时间，她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连御剑都试了试便会了。

她很有天赋，若她真有什么尊的大志向，成功是一定的事。

檀冰单手抱着睡着的不归，一会低看看孩与她相似的眉，一会又去看她纤细窈窕的背影，看她简单的发髻，还有发髻上垂的步摇。

她没什么首饰，只一步摇，步摇看起来也很简陋，但就是这样素淡的装扮也无法遮挡她明艳昳丽的脸庞，反而会让人更去关注她的五官和气质。

回眸远望一，檀冰知那群臭烘烘的妖就要追上来了，他盯着谢明瑶的背影许久，终于还是向前迈了一步，膛贴着她的后背。

谢明瑶双手在御剑，察觉到他的靠近睛睁大了一些，但也没太大反应，他们更亲密的事都过，这程度真的不算什么。

他大概是站不住了，或者累了需要依靠吧。

但她没想到，檀冰接来还会有动作。

他好像也在犹豫，在试探，空着的手缓缓扣在她腰间，一向前。

谢明瑶再次有了那觉——张，战栗，浑汗都竖起来。

她屏住呼，正想问他要什么，挠她就大可不必了，摔去就不只是她一个，俩人都不会有好结果，但……

檀冰怎么可能那么幼稚的事。

他只是单手抱住了她而已。

他个很，她觉得相较于姬霄和师无音来说，他是最的那个。

他一手抱着孩，一手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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