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要飞膛，面上一阵白一阵红，想说什么，却完全说不。

溶雪上，檀冰依旧端坐在雪窗前，这会儿雪得更大了一些，谢明瑶也已经山许久了。

他一直未曾用神识探查她在哪儿，但她手上有他留的雪印记，若她真的离开了昆仑，他一定会有所知。

她没走。

这么时间还没找到离开的方法？

檀冰微微抬眸，望着窗外片刻，神识外放，顷刻间布满整个昆仑山，不过几息便寻到了谢明瑶的所在。

狭小的房间里，谢明瑶与元晏孤男寡女，衣衫不整，正暧昧对视。

檀冰倏然而立，繁琐清逸的衣袂起弧度和微风，将矮桌上的白玉杯盏全扫落。

噼里啪啦，一地狼藉。

作者有话要说：　　冰冰兔：你死了！（龇牙）

发展一支线人~

第21章

谢明瑶可不知檀冰正看着她和元晏，她很从容地凝着上单薄袍快要被透的元晏，他不曾就穿衣，可想而知会是什么结果。

这样被她盯着，他大概只剩不适，本忘了还能念个法诀把衣服。

谢明瑶整个转过来，慢悠悠地靠到门上，轻声：“元晏可知自己现在的样有多……”她思索了一用词，十分中肯，“拒还迎？”

元晏收回落在她上的目光，不去看她肆意任，现在的她真的浑上充满了与他自小受过的礼法教授完全相悖的蛊惑。

作为昆仑的大弟，元晏应当是宗最常山的人，也算是“见多识广”。

可他的所有见闻里，都没有女敢像谢明瑶这样，哪怕遇见过妖邪祟，他也能心如明镜不为所动，但谢明瑶……

她明明都还不如那些魅妖放，却好像比她们无所不用其极的样更惹人心烦意。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犹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饿得只剩一气，拽住他的袍求一饭，那渴盼纯洁的神，好像再不会属于现在的她。

是谁将她变成这样的？想起谢明瑶曾经声声质问，元晏脸微白，是他吗？

是他们吗？

再次抬眸，元晏冷静地说：“谢师妹不要胡言，你今日怎么山来了？”

“没什么。”谢明瑶伸了个懒腰，侧耳受了一门外，没动静了，应当是没人了。

“尊奖励我山来看看久未谋面的师兄弟们，我这不就都来看看吗？”谢明瑶随，“都看过了，我也就回去了。”

她想走，但元晏还有话没说。

他上前几步，松松垮垮的袍飘逸的弧度，他语气有些绷急切：“你可还怪我？”

谢明瑶扶着门的手缓缓落，回看了一杏眸清，周狼狈却又秀皎洁的青年，勾起一抹笑：“怎么，你想要我怎么回答？如果我说还怪你，你会后悔救了苏芷汐吗？”

元晏几乎立刻回答：“不会。”

谢明瑶啧了一声，虽然她不知在这本糟糕的书里，作者设定的“谢明瑶”在元晏救走苏芷汐抛她之后是如何被修折磨的，但完全可以想象得来。

在元晏看来，她确实是犯错的那一方，在她和苏芷汐之间二选一应该救谁，是非常清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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