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以往过年的觉不同，但言斯年心里十分满足，全因边有妻。

言斯年沉默了会：“没有，不过快了。”

叫“妈”，还是“阿姨”？

对方主动问她有没有听电话，夏晚柠脆忽略称呼：“我在听的。”

通话时间显示过去了约两分钟，手机里没有传断线的刺耳声，也没有其他的声音，言母摸不准儿有没有将手机给夏晚柠，开声：“晚柠，我是斯年母亲，你听电话了吗？”

“妈，这不太好吧？”

言母语气微变，命令：“她是在你边吧，手机给她！”

“我在晚柠这里。”

言斯年看电视上在播放的晚会，夏晚柠则专注地玩手机, 互不打扰。

妻和母亲接极少，两人可谓是不熟悉，言斯年知母亲是一番好心，可妻也许会不兴，不想接他母亲的电话。

床大得很, 躺两个人绰绰有余，夏晚柠没有拒绝他。

接完电话后，言斯年妻的房间, 看到她这样, 问：“我可以坐在你旁边吗？”

言母晚上睡觉的时间, 向来是九左右。

“刚吃完没多久。”

突然, 房间里响起好听的纯音乐。

言母很久没问过儿和夏晚柠的婚姻况，儿也不主动说，听到他和夏晚柠一起过年，嘴角微弯：“你们和好了？”

从狗男人中听到她名字时，她就有不祥的预。

母亲来电, 言斯年立刻接听键：“妈, 新年好！”

听见狗男人称呼来电的人为“妈”, 夏晚柠一半注意力转移到他脸上。

狗男人和他母亲关系不怎么样, 可他到底是他母亲十月怀胎生来的, 她目前名义还是他的妻, 他母亲给他打电话，千万不要提到她，就当她这个儿媳妇不存在吧。

儿沉默的那一瞬间，言母觉得有必要和夏晚柠聊聊，便：“晚柠在你边吗？把手机给她，我跟她说两句。”

好像哪个称呼都不对！

劳碌大半辈，言母是想半辈悠闲度日，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儿总归是她一手带大的，平常见面不多，母还是在的。作为母亲，她希望儿过得幸福，不要像自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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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是辈，又和她没有过节，虽然不熟，每次见面都是和和气气的，犹豫了会，夏晚柠接过狗男人的手机。

夏晚柠：“……”

言母还是想起了她这个儿媳妇，之前告诉言母他们要离婚的事，那个尴尬，她还没忘记，因此不想跟言母说话。

张嘴想说新年贺词时，她陷两难的境地。

睡前，想到儿可能是一个人度过除夕夜，她就问候关心他一：“你今晚在哪里过的？一个人吗？”

夏晚柠记得这音乐是狗男人的来电铃声, 不由瞥了他一。

“新年快乐！吃完年夜饭了吗？”

将手机给妻前，言斯年捂住手机，小声地问：“晚柠，我母亲要跟你说几句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