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行的考量，应该早早就猜到东太的世可能不对才是的。

但偏偏就是因为先前最早发作指责时，裴其姝对于那些违背纲常的/罪名近乎于默认的态度，才叫后来五皇明明查证了郑皇后曾不忠于皇帝之事，却也没怎么太去怀疑过东太的世。

潜移默化之，其实是被先前裴其姝任骂任说的默认态度给误导了。

当然，还有一分原因自然是：五皇也没有想到，皇帝上了鲜亮通透的绿油油帽不说，还能连太都不是自己亲生的……本来里对这事应该卡得极极死才是的，后妃嫔偷与混淆皇室血脉，这两件事的难度与荒谬惊骇程度，终究还是有些差别的。

荣养二十年一国储君并非皇室血脉……这件事论放到哪朝哪代，都是能笑掉人大牙的惊世骇俗之事。

但如今回首，从裴其姝那句“绝对不会碍着你的皇位什么”里，五皇却蓦然又嗅了几分意。

一旦有所猜疑，再去反推，很多事反而突然想得更加顺理成章了起来。

为什么裴其姝会答应跟自己的“兄”偷偷摸摸地在一起、即便背负着/的骂名也终究难以去割舍……

为什么裴其姝会知郑皇后十几年前的隐秘……

为什么……

总之，一切的一切，骤然理顺，豁然开朗。

只有一——

“不用急着否认，你肯定是知了什么的。你方才一时没有来得及想好怎么开，我便就已经看明白了，”五皇神古怪，“只是为什么，你连这个都知了……他都还没有动手杀了你？”

女人为了痴狂起来，总免不了昏昏脑地一些傻事。

就比如抛大家小份“奔为妾”去当垆卖酒的卓文君，最后还不是只能写了“闻君有两意，特来相决绝”这样于已经变了心的男人而言毫无意义的狠话。

所以五皇先前虽然很不满自家妹妹的诸多言行，但再怎么嫌弃那也是自家的亲妹妹，只能着鼻劝自己，女生外向，胳膊肘往外拐的多了去了……算了算，她遭人哄骗脑不甚清楚，我这毕竟是当哥哥的，总不好再与她时时置气、计较了。

家人之间总是要彼此包容的。

但男人不一样，男人通常要狠心许多。

同样的事，换到了男人上，尤其是一个尝过权势滋味、居位的男人……五皇是当真难以理解，裴无晏他凭什么那么自信，连这么要命的要事被握在旁人手里，都还能心平如，毫无波澜？

——难还真就吃定自己妹妹就非他不可了？

五皇盯着裴其姝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有人有意图暗害她的意思，五皇有那个自信，自己是不可能一丁都没有察觉到的。

所以裴其姝好好地活到了现在，也不是因为东太一直没有找到去手斩草除的机会……五皇扯了扯嘴角，突然意识到，那两个人的事，确实是有些棘手了。

118. 生死 “反正，都快结束了。”……

那天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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