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提到‘老总’，助理们的神儿立邪恶了，“直接带影棚来？现在的小新人够调的！”

一伙人嘿嘿笑，文咎也叱了一句：“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不是也哥，都骑到咱们上来了。”

“不就是有资方爸爸撑腰吗，”文咎也在圈混里了十年，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傍款不算能耐，把款带来溜就更贱了，咱们跟这野草一般见识？”

影棚的工作人员见九爷到了，赶忙过来打招呼，借献佛端上了欧拿铁和黑森林；另一边，宝绽送韩文山楼，回来拿他放在桌上的速溶茶，一转，又听见几个小姑娘在八卦：

“看看看，九爷今天还是那个拽样。”

“渣男两个字我都说累了。”

“喂，他今天的瓜吃了吗？”

“他怎么天天有瓜，黑成这样了还不糊？”

“人家八档的搜！”

宝绽没有微博，她们说的话也一知半解，纯是好奇，站在那儿没走。

“T姓名媛爆料，遭某数字爷始终弃，神崩溃几自杀！”

“我去！”三个女孩来神了，一起捧着手机刷微博。

“艾玛，这姓文的真不是东西，女方爸爸有钱的时候跟人家玩地拿资源，人家一破产立甩包袱轻装前！”

“好恶心。”

“渣男人设万年不崩。”

“再帅也救不了。”

宝绽蹙眉，难以想象陈柔恩喜的九爷是这样一个人。

“还有之前那个买影帝的作，真的。”

“选秀的量，本来也红不了几年，还黑料不断，看着岁数大了，不转型本没路走，买个影帝以后好艹演员人设咯。”

“呕！”

“这个圈本来就这样。”

“嗯，够脏。”

女孩们安静片刻，异同声：“我们就喜脏的哈哈哈！”

宝绽哭笑不得，拿着茶默默走开，娱乐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但没关系，圈脏圈的，他自己净就行了。

抬手看一表，差十分十一，他掏手机，给匡正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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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十分十一，段钊和汪有诚在万臻汇加班，明天九前要把小先生那批画的报价给匡正过目，两个人边估价边烟，搞得办公区乌烟瘴气。

“喂。”汪有诚活儿没多少，一直在玩手机。

段钊没好脸：“我没姓？没职务？”

汪有诚一愣：“抱歉，习惯了。”

段钊听匡正提过，这家伙以前是万投行HR的老大，手底着十几号人，有时候领导的小派，很正常。

“段经理，”汪有诚嘬一烟，眯着，“有个叫文咎也的明星你知吗？”

段钊噼里啪啦敲键盘：“不知，”他加一句，“没兴趣。”

汪有诚不介意他的冷淡：“他是今晚八到十的微博搜第一，现在掉到第三了，数据不是的，这个人的话题度够S级。”

自从上次了陆染夏的搜，汪有诚就对媒运营很上心，段钊觉得他不务正业：“你这么大岁数还关注小明星，有劲吗？”

汪有诚挑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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