繇抱住他，“谢谢你。”

“何须言谢？你我本就是最亲密的人。”

宋繇像之前一样，上微微用力，骑在了他的上，他低，轻声，“你还记得你答应过什么吗？别看我当时什么都不懂，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瑶瑶……”楚留香哭笑不得，“你才刚清醒，就要这样的事吗？”

“不然呢？等了三年，你一直不允，你不是也很想要吗？”

楚留香，“这不一样。”

宋繇挑眉，“有什么不一样？”

楚留香：“其实，我更希望是我在上面。”

……

这一番折腾来，两个人都疲力尽。

如果每次都要先打一架，那实在是太累了，打完之后谁还会有兴致？

宋繇陷了的担忧。

即使两个人一直在一起，这一日也依然温存，仿佛好多年没有见面一般。宋繇难得温柔的对待楚留香，静静地听着他讲话，没有开怼人，也没有莫名其妙的事。

这一天好极了，就像是梦一般。

晚上，宋繇跟楚留香讲了关于掌门人戒指的事。

逍遥派的掌门人戒指是个铁指环，有大，是在大拇指上的。楚留香并不常，只是好好地收了起来。

听到宋繇的话之后，他把戒指拿了来，叹一声，“想不到无崖师兄竟会把如此重要之给我。”

“师兄就是怕你辜负我而已，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宋繇。

这熟悉的语气，总算让宋繇的形象真实了起来，跟记忆中的样重合。

“你说的是。我不会辜负你的，无论怎样。”

宋繇推推他，“你怎么变得这么麻了？不用再说些言巧语了，你了什么事，我可都会看着。要是让我发现，你跟别家的妹有染，看我不割掉……哼，你最好心里有数。”

楚留香背后一凉，觉得他说的是真的，绝不是玩笑。

“我对你的承诺，对无崖师兄的承诺永远作数，不会再有别人了。”

“那你的三个妹呢？刚认识我的时候，你不是还想让我跟她们好好相？你打的什么主意，我难还不知吗？”

楚留香摸了摸鼻，“跟你在一起之后，我保证绝对不会发生那事。”

宋繇问，“你有想过会去之后你该怎么对她们吗？”

楚留香沉默了，他实在狠不心来。

这三个女孩跟随他这么多年，只在背后默默付，他怎么忍心让她们难过？

宋繇也不是个真正心狠的人，他知这三个妹没有错，错的人就是楚留香。自从跟楚留香在一起，这件事早晚都要被拿来讲，他不希望因为一些陈年往事跟楚留香闹得不愉快。

没有人规定，一生只能有一段恋，已经发生的事也无法再去改变。

宋繇，“虽然我看她们不顺，但她们都是好姑娘。你不要妄想优柔寡断犹豫不决，那只会对我们三方伤的更，你最好想好了，我跟她们三个必须有一个选择。”

楚留香明白这个理，认同地，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我选你。”

“你不要急着选择，我怕你见到她们就舍不得了。”宋繇一脸严肃，皱了皱眉，看起来对楚留香这么快回答有些不满，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绪表，就像是局外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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