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繇始终没有动作，他没抱住楚留香，也没推开他，连一声音都不曾发。

楚留香担忧地看向他，发现宋繇目光空，看起来像是在走神。

“瑶瑶？”楚留香心里一，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宋繇转过来，“楚留香。”

“嗯。”楚留香笑了笑，“怎么叫的如此生疏？你以前很少叫我全名的，不是喊我老楚、小楚吗？”

宋繇垂，没有答话。

“瑶瑶，你怎么了？”楚留香扶住他的肩膀，前些日好不容易养，现在不止没有了，反而比以前更加清瘦了。

宋繇还是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别的事。

楚留香觉得他状态不太对，连忙把苏星河喊了过来。

苏星河对这个小师叔很关心。他比宋繇大了二十来岁，虽然宋繇辈分比他，却也是被他从小看着大的。

苏星河离开逍遥派三十年，临走时宋繇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少年，虽然他经常穿女装，不过跟他那个一会儿男一会儿女的唱戏的徒弟一比，本不是什么大病。

苏星河来到宋繇屋里，看到宋繇倚在床一动不动，呆呆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小师叔？”苏星河喊了他一声。

宋繇像是没听到一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表的面容看起来忧伤极了。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见到他的人却能轻易受到那份难过。

楚留香又想起了苏星河的话。

他在想家。

苏星河上前，坐到床边温声，“小师叔，你还认得我吗？三十年过去，你忘记了也是应当。”

宋繇依然没有反应。

苏星河，“我要替你把脉了，你乖一些，不要随便打人。”

楚留香:“……”老前辈真不容易啊。

宋繇此时真的很乖，乖到让人心痛。

苏星河握住他的手腕，他只是扭过来看了一，什么话都没有说，连表都没有变一。

他又要把转过去，却停在了楚留香上。

宋繇忽然一个浅浅的笑，“楚留香。”

楚留香受若惊，“瑶瑶，你好了吗？”

第84章 鱼

“好了。”宋繇还是刚刚的语调，机械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楚留香心中柔，恨不得立刻把宋繇拥怀中，好好安抚一番。

苏星河把完脉，还是那句话，“心脉受损，弟无能为力。不过小师叔似乎对师叔母格外在意，师叔母多与他谈，说不准能刺激他快些恢复。”

楚留香问，“瑶瑶如今这样，可否与悲酥清风有关？”

“悲酥清风乃是西夏的毒，无无味，可在不知不觉间让人中毒，中毒者四肢无力，全无法动弹，若是常理来讲，完全不是悲酥清风的症状。”苏星河，“师叔母先前说，小师叔中毒后泪不止？”

“没错。”

“据弟所知，悲酥清风如今已经不会使人泪，更加难以察觉。”

“你的意思是，瑶瑶自己在哭？”楚留香问。

苏星河，“先前的悲酥清风确实可以令人泪，又因其无无味，故而叫‘悲酥清风’。只是不知，之前的悲酥清风，与后面的解药是否相匹。

“可惜山谷之并无此毒，弟仅通医术不知毒术，否则师叔的病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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