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微微H）- 鏡生你你不要這樣

躲在榕樹後的鏡生聽到引擎聲，往右一瞟，看到是青青的車開走了，想秀珍也該在後頭。十、九、八、七、六、五 鏡生閉在心裏數著越來越接近的腳步聲，還沒倒數完，就被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你等了很久吧？秀珍的嗓嬌脆，還帶點稚氣，即便不是說著吳儂細語，聽著也覺輕柔舒服。

鏡生搖了搖頭，先是警惕的環顧四周，確定沒有熟人才快速的牽起了秀珍的手，拿到嘴邊吻了一。秀珍羞惱的扯回自己的手，嗔怪的剮了他一，鏡生咧嘴一笑，整齊的白牙。

剛過了大半個學期，還在發育的秀珍已長了不少，上的旗袍校服生生的縮短了一寸多，大處的岔本來在膝蓋位置上開，現在只堪堪遮住大的三分二處，每走一步，若隱若現的大外側的纖白肌膚，平凡樸素的校服穿在她上卻渗透幾分。

實在怪不得修女盯得秀珍特別牢，繞是她教過一批又一批的青少艾，也覺得這女孩確實是個好顏的。五官雖說不上緻絕倫，但生得恰到好處，如秋、似桃，安靜時嘴邊總是半笑意， 就是淡淡的瞟你一，也讓人覺得她滿目，加之穠纖合度的材，直叫人看得睛發直。鏡生正值少年，也不例外。

鏡生別空蕩的雜房裏傳來隱約的嬌氣聲，秀珍被鏡生壓在泥牆上，一雙溫熱的大手在她背上毫無章法的亂掃，鏡生脫了書卷氣的金絲鏡，一路從她的側臉吻到脖上，秀珍被得仰著頭，卻方便了鏡生解開她旗袍上的頸邊扣。

鏡生只覺體熱氣騰騰，好像有什麼要破土而，壓不住，他急著貼上她冰涼的肌膚，吻上了她的鎖骨，頭邊著，手也不得空的撫上他覬覦了半天的大。

鏡生你你不要這樣秀珍被他得嬌連連，心間溢濕意，但腦還有幾分清明，鏡生好了放開我我我要生氣了！秀珍起酸軟的，抬手在他的腰間用盡全力的扭，鏡生吃痛的鬆開箝制她的右手，皺眉著痛處，想說什麼，卻想到自己的孟浪，一時耳處便透著暗紅。

秀珍見他略為靦腆的模樣，好氣又好笑，哼，你也知不好意思。鏡生聽了也不怒，撿起扔在一旁的鏡，恢復了平日的君模樣，彷彿剛剛那副直想把秀珍生吞活剝的架勢與他無關。

秀珍失了力氣，由著鏡生替她把校服扣上，他從袋裏掏手帕，小心翼翼的抹掉她臉龐、脖、鎖骨上濕濡的痕跡 。秀珍打量著他認真的模樣，在人前他總是一副文質彬彬、謙恭有禮的模樣，反光的鏡片是笑起來如彎月般的鳳，跟廣粵一帶的男人不同，他的膚白皙，輪廓也較分明，但不見鋒利的稜角，手上只有因執筆而磨成的細繭，也是如此秀珍總愛在他的臉上、手上偷偷抹一把，然後一臉吃了豆腐的得瑟。

整理好了衣裳，鏡生在她額角上落一記輕吻，對不起，剛才是我孟浪了。秀珍也非真的與他置氣，只嘟著嘴咕噥：次可不饒你。你若是再這樣，我以後都不帶你來了，要是讓阿爸知我跟你說著秀珍也不敢往那後果想去。

鏡生跟秀珍除了在假日相約郊遊，平日就只能在秀珍家的小園裡的雜房幽會，這處只有偶爾來找工的王會來，但始終在秀珍的家裡，每次見面都讓她心驚膽顫的。

這年代少有家境清白的未婚男女如此大膽，一開始他們也只是聊天、看書、畫畫，慢慢的才演變成每次見面也非得得一狼狽不可。還好他們也是理智的，除了親親摸摸的，也沒真過於格的事來。

秀珍，明年我就上大學了，我打算讀醫，到時候我會向你父親提親的。鏡生摟住一同坐在地上的秀珍，輕輕的挲著她的玉臂。還提親？你老土不老土？嘴上雖嫌棄，但秀珍心裏卻抹了一樣甜，嘴角禁不住的往上揚。看她不對心的賊樣，鏡生了她的鼻，笑：小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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