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被毁的裙

安静半晌，有人轻声，陈佳书啊，真漂亮。

真，她怎么穿的黑，她不是白天鹅么？

黑天鹅啊，节目单一来就这么写的，哪来的白天鹅。

听说是被换角了，原来往上报的是白天鹅，都练了久了，前段时间突然改成黑天鹅的。

靠

还有换角的？芭又不是演戏，这玩过家家呢？

嘘，小声！爆料那人恨不得拿手里的绣球堵上好友的嘴，别让大家听见了。

事实上听不听见，知这事儿的人都早已不在少数了。

毕竟陈佳书的名字在附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私底她的照片人手一相册，讨厌她的，喜她的，装作讨厌她其实心里还是忍不住喜她的，她要在校庆节目上天鹅湖的消息早在开学的时候就悄悄传开了。

之前有人问宋老师，她亲夸过的，陈佳书表演的白天鹅非常，一定是舞台上最耀的明珠。

结果节目单一来，白天鹅那一栏明明白白写着一宁，陈佳书的名字却落到了二舞的位置，不少人都为此跌破镜。

太突兀了。明显不合理，说没有猫腻谁信。

只不过学校官方如此定夺，学生们不会公然聊起八卦，所以都是三五好友提两句讨论一番罢了。

宋老师在后台找人急得团团转，看见陈佳书的时候一气差没上来，险些过去，她惊魂未定抚着走过去，声音还在发颤，你，你去哪里了啊？

来的路上有堵车，老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算了算了来了就好，倒也没有迟到，宋老师嘘一气，你的衣服是怎么？她转看看一宁，这也是你自己的舞裙吗？

嗯，学校发的被撕烂了。

什么？老师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被撕烂了？

陈佳书声音不大不小，但是耳朵尖一的都听见了。

目光齐刷刷朝这边聚过来，直接将陈佳书所在的角落拢成C位。

我的演服，收到后发现被撕烂了，没办法穿，只好换成这一件。陈佳书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宋老师神震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事？

陈佳书摇，没说话，把叠放在袋里的演服拿来给她看。

宋老师摊开裙举在半空，看一她就愣住了。

腰的装饰羽被扯得七八糟，裙撑要塌不塌的，背面正中裂开一目惊心的大。

好好的一件裙被毁成这样，瞬间惊掉了一众。

不远化妆台边坐着的一宁嘴颤抖，拿了杯低喝掩饰自己的慌张。

过度慌张让她变得焦虑，总觉得周围错杂的视线都是落在她上，带着怀疑，带着谴责，指责她的坏事，那条被拎在老师手里公开展示的裙就是她偷盗作恶的罪证！

她一仰脖，猛地一大。

这，这宋老师震惊得说不话。

这裙穿上台去，是在丢谁的脸？！

我上午有事，拜托陈渡帮我去领了衣服，这是他领到衣服后现场拍的照。陈佳书亮屏幕给她看手机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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