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关掉手机上课

陈佳书去了天台。

这里是泥地，没有铺地砖，几步就要踩到地或是凹凸不平的小坑，脚很差，比不得舞蹈室平柔韧的橡木地板，但一名舞者不可能永远在一片坦途上舞蹈。

手臂抬起来，飘飞的衣袂一段致陷的腰线，她舞步替，踮脚跃，踩着在空中完成一个畅的大开，像蝴蝶一样翩翩舒展开来。

这里没有镜，没有乐，地板很糙很脏，却也安静，不需要为了旁的杂事分散力。夕的晚风里，她把自己放得很松，腰肢轻，舞步悠扬。

换角一事不光影响到陈佳书，指导老师同样压力很大。原本她是全力举荐陈佳书的，毕竟这个孩外形实力一样没得挑，演白天鹅是板上钉钉的事。

原本。

上的意思她一个当老师的没地儿置喙反驳，章都盖了节目单都了，这才叫板上钉钉。

平心而论，一宁的白天鹅得不错，怎么说也是附中第一梯队的苗，优秀也努力一孩，却毕竟是不如陈佳书。

没有比陈佳书更适合白天鹅的了。排练的时候，宋老师时常看着她的影暗暗惋惜，她的黑天鹅得差人意，动作踩勉称得上标准，放舞台上是合格的，却不是她应有的平。

可要在这样短的时间里从零到优秀本就是天方夜谭。

若是给一宁的白天鹅打八十分，陈佳书的黑天鹅应该在七十五分左右。没什么病，副主舞比主舞稍逊一是很正常的事，观众面对的是台上一分钟，他们仍然会为这场《天鹅湖》送上掌声。

但宋老师很清楚地知，他们原本可以看到一位一百分的白天鹅。

陈佳书的步稳扎稳打，刚开始她的动作透着生涩，踩也不准，但这不是她的问题。

黑天鹅很难，从技术层面上讲丝毫不亚于白天鹅，甚至难度更大，需要爆发力，经典的三十二圈挥鞭转对舞者脚尖力度的把控要求极，只不过因为不是主舞，又是代表邪恶的反派，所以大多数人只记住了真善的白天鹅。

若是换成别人，宋老师绝对不会贸然安排她去黑天鹅，但这是陈佳书，她心中有愧。

她没有理由不答应。陈佳书的功底摆在那里，从一开始的生疏到日渐纯熟，排练的时间只剩两周，她也只用了两周而已。

她已经到了大多数人都不到的事。

一连串度的复杂动作以最后一个大结束，陈佳书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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