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显得分外恐怖。

何采菽却只觉得一尖锐的疼痛钻心脏，仿佛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腰冲破膛，带着的鲜血奔涌而。他抬手捂住自己的心，那里的动依然平和安定，但是他的手却像是受到鲜血从指中泻。

“噬月主，到底是谁？”

“噬月主就是噬月主，是天武功绝之人。”那诡异中带着凄然的笑容像是扯掉面那样飞速消逝，殷其雷从床上慢慢站起，向何采菽走去，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一步之遥，他居临地看着何采菽，却不显得目中无人，微微侧过去一些，像是打量、又像是试探。

“武功绝也不能把人当狗！”何采菽了一气行镇定了几分。

“主未曾要我当狗，我乃自愿。”

何采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自愿？！你是个疯吗！”

殷其雷似乎用那嘶哑的声音说话很是费劲，两人来回对话还不十句，他便微微张开轻咳了多次，然后着嗓缓了好一会儿，直到何采菽也慢慢平复了心，才开嗓：

“十年前我在此中苏醒，前尘往事、一概忘了。噬月主留我在此，我却不知何去何从，她戏说，不知如何人，难狗？我便同意了。她笑我一时自暴自弃不能久，于是我们便立赌约，我无法继续之日，就是她取我命之时。”

“你们两个疯”何采菽不可置信地摇着后退了一步。

殷其雷再一次笑起来。

何采菽在这之后又在噬月中待了几天，这殿里很奇怪，明明几乎看不到别人的，但是吃穿用度洒扫清理却安排的无微不至，像是有上百个无形的仆，直教人不寒而栗。

他一向是个很能接受现状的人，当年一场烧迷迷糊糊醒来，很快便也接受了这一年的空白，发现自己难以正常行人事后，也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淡定地接受了，老术士告诉他中了邪要独上雪宿神峰，他还是这样默默地顺从了。

他从小和草木打，适应是他唯一从中学习到的经验，土壤哪怕贫瘠、源哪怕苦涩，但也只有接受才能活去，他像是一株最韧的植，接受着所有的旱涝，兀自安静地生着。

但是何采菽无法忍受睁睁看着殷其雷就这样一条狗。

但是殷其雷也说，他无法继续之日，就是噬月主取他命之时。

何采菽就这样在在噬月中无所事事地住了来，没有人看他也没有人服侍他，但一切却又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起初几日殷其雷还会来坐一会儿，大约是想无形中施压以赶完成主安排给他的“任务”，但是几日来，他就只是坐在桌边而已，既不说话也不别的任何事，就那样两手放在双膝之上像一尊木雕般坐着。

何采菽起初胆战心惊，又怕殷其雷要行与自己那事，又怕自己哪里碍他了命不保，只是和平相了几日之后，好奇心便完全压过了那些心思，耐不住寂寞地每天拉着他扯闲话，叽叽喳喳地宛如麻雀一般。

但是殷其雷实在麻木，虽然面对何采菽的问话也是有问有答，但是一句从来不超过五个字。

问他这噬月中还有没有别的人，他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