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夜才是检验一个城市是否繁华的关键时间。

一路上灯火通明，车不息。

“要听歌吗？”沈桢受不了车厢安静，礼貌询问。

陆其笙了，看沈帧没看到，又“嗯”了一声。

“绿叶敲打窗，少年红了脸——”慵懒的女声带着沙哑，在车厢里响起，夜里有着说不明的意味。

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陆其笙觉得颇为不自在。

她胳膊环抱着，想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这歌应该听过吧？陆其笙，天后实至名归！这嗓音在音乐圈里找不来第二个。又纯又，就像有人在你心上摸一把似的，听完就觉很治愈。”

陆其笙：……

夸的是我？

沈帧没听到后排人的反应，以为她不喜陆其笙。

“你喜听谁的？”

陆其笙想了想，说了一个国外常驻格莱的歌手。

“哦，她啊，我知。唱的还行，就是千篇一律，没什么突破，不像陆其笙那么百变。”

陆其笙：……

“她——她也没你说的那么好吧？”

沈帧从后视镜里瞥了一后排，神严肃，语气定。

“不，她就是这么完。”

车厢里，仿佛空气都停滞了一。

还好陆其笙的铃声打破了尴尬。

新朋友赵攸宁的来电。

“喂？笙笙崽儿，到家了没有啊？”

“狗仔拍到你没？”

“次不要喝这么多酒了哦。”

“天后的嗓辣么珍贵！”

自说自话一大堆，齿不清，陆其笙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就挂断了。

天后？笙笙？

沈帧了一气，扭，和陆其笙四目相对。

空气稀薄，车厢弥漫着尴尬。

——

这边林宴舟和赵攸宁即将到家，两人坐在后排。

赵攸宁嘟嘟囔囔地摸来摸去。

林宴舟瞥了一，低声冷问，“老实，嘛呢？”

赵攸宁瘪瘪嘴，将哭不哭，“我的手机找不到了。”

林宴舟看着她手上握得的手机无语，指了指，“这个不是吗？”

赵攸宁抱着手机傻笑，打开通讯录一个个拨号过去。

刚像机关枪一样，嘟嘟嘟地问完陆其笙，林宴舟直接臂一伸，把她手机挂了。

“你嘛？”赵攸宁咬着很生气，睛瞪得大大的。

林宴舟看着她光粼粼的睛，心叹气。

养小孩儿真的是很麻烦。

后面的路程，一直到家，赵攸宁也没再闹。

就是双呆滞，像是在想什么。

林宴舟盯着她研究了一会儿也没研究个什么名堂。

车，直接将她抱回卧室。

一屋的酒味。

赵攸宁还自己鼻动了动，“好臭哦。”

林宴舟没理她，让领带扯松，然后去解衬衫扣。

要是江忆在，估计会翻个大大的白，到底是谁上的味，还自己嫌弃呢。

赵攸宁就坐在床上，侧着脸看林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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