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察觉。

凌溪执剑站在一块石上，衣衫暗红，已看不原本的颜。

她面白如纸，没有任何表，执剑的手却有些轻颤，剑刃覆着血痕，剑尖仍不断往淌血。

久久不曾平息的琴音在山谷中回，记忆灰烬的一角复苏，她脸变了几变，有些痛苦：“秋风，你第一次弹我送你的曲，竟是用来杀人？”

系统在姬离肩上跃，“她还记得，太好了，现在魂魄合，沈依溪的魂魄还会影响到她，宿主，趁这个机会，多让她想起些你们之间的事。”

俞乔蓦地停脚步，呼都忍不住一滞，他们之间的事，他们之间的什么事？

一直以来埋在心里的结被翻面，俞乔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躲在暗，偷看男朋友和前女友相见的傻。

姬离没理会它，讽刺地笑了一声，说：“我杀人和你杀有区别么？”

凌溪冷声：“诛妖除，天经地义。”

“这是谁规定的天经地义？你修济世，断小，济苍生，难就只济人？”

凌溪单薄的躯有些摇摇坠，上一直在血，残留在另一半灵魂里的丝蛛网一样缠着她，勾起曾经无疾而终的少女动，让她控制不住心旌摇曳。

她支撑不住地杵剑俯去，神中满是挣扎。

“你们自愿奉上自己的神魂去燃烧，封住漭渊，如今镇塔已倒，漭渊开启，这世间毁了吗？”

凌溪一字一顿：“要封的不是漭渊，是底的幽冥。”

姬离笑了，“没什么好封的了，幽冥已空，我就是这世间最后一只冥。”

系统急得团团转：“宿主，她的人设就是这样，你跟她讲理是讲不通的，还不如直接说一句你她呢！”

系统的声音实在太聒噪，宛如针刺一样扎她耳中，让她想听不见都难，俞乔脑袋里嗡一声，目光直直地看向姬离。

姬离睫微微一颤，察觉到那抹视线，蓦地转望来。

俞乔拂开画影，看到姬离脸上一瞬而逝的惊慌神，她的心越发沉沉跌。

“你怎么来了？”姬离抬脚往她走来半步，又顿在原地。

大现在的样，看上去实在太心虚了，比被人捉在床都还要心虚，就连系统都凝固在半空，光芒暗得几乎要消失。

这让俞乔有些啼笑皆非，一个字都问不。

她皱起眉，抬手捂住心。

姬离视线垂，目光落在她心，瞳宛如霎时被亮的星河，在这暗无天日的妖冶血中亮得渗人。

他竟然笑了。

俞乔瞪大睛，想起来爆锤他的狗，竟然还敢笑！

剑光在姬离背后亮起，晃过她的角，俞乔目光一凝，本能地挥剑，闪掠过呆呆站着不动的人，一剑开凌溪的攻。

凌溪本就受了很重的伤，被她毫无保留的一击，震得倒飞去砸在大石上，吐一血，了过去。

俞乔转面对姬离，上打量他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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